纳尼的语气明显有些消沉。
他没有说谎。
就凭现在他和王动的交情，刚刚纹好的“大力出奇迹”汉字都可以证明。
之前王动的那番话其实打动了他。
然而他的经纪人：保罗-巴博萨却给出了否定的意见。
“不，纳尼。你要明白，公司为你设计的职业规划是对标克里斯蒂亚诺-罗纳尔多。他的职业首秀，是在2002-03赛季的葡超第5轮。
“里斯本竞技客场挑战布拉加的比赛中，为蓝狮子出战。你也应该一样，将个人的第一次正式亮相留在里斯本竞技。
“他能够从里斯本竞技一跃冲天，转会曼联梦剧场，成为弗格森钦点的贝克汉姆接班人。你的天赋丝毫都不比他差，同样可以复制这条路。
“职业生涯的首秀，关系到你未来整个职业生涯的定位。我不建议你去葡甲，那会让你的出道战，平平无奇。
“我敢打赌，假如你去了，一定会在未来后悔。它配不上你注定不平凡的职业生涯，你的开始应该更加的光彩夺目！”
保罗-巴博萨能够在门德斯的重压下，打造出另辟蹊径的足坛经纪公司，本身自然是能力十足。
当前葡萄牙足坛的经纪公司，随着若泽-维加的倒下，门德斯帝国开始崛起。
在此情形下，还能在葡萄牙足坛占有市场份额的公司也就屈指可数。
比如波尔图主席平托-达科斯塔推出来的白手套，只要以低价签约南美球员登陆葡超镀金，再高价卖出去的策略运营。
譬如法尔考、胡尔克等球星，都是从波尔图黑店按流程卖出去的。
再就是卡洛斯-贡萨尔维斯的经纪公司，他还是C罗的启蒙教练。
他主要运作30岁以上的球星，去小联赛和中东淘金。
比如保莱塔转会卡塔尔的阿尔萨德，还有代理努诺-戈麦斯从布莱克本去希腊联赛踢球等等。
最后则是保罗-巴博萨专注于挖掘葡萄牙青训潜力新星，打造明日之星方案，对外推送转会。
纳尼是他力捧出来的旗帜，怎么能跟着王动去葡甲小球会试炼！
他认为会损害纳尼的未来商业价值，不利于打造从出道就不凡的巨星人设。
纳尼从小是真的穷怕了。
现在又年轻，对商业层面的了解几乎就是没有了解。
最后被保罗-巴博萨说服，就在情理之中了。
但他感觉非常对不起好朋友王动。
两人原先说好的，彼此是最佳拍档，未来会一起征战，成为绿狮子的门面球星。
结果现在刚起步就没对上频率，难免感到失意。
王动多出20年的人生经历，一听就明白纳尼感到内疚，肯定不会再追问下去。
直接表示了理解，并很快转移了话题，说起来刚才和顾霜聊到的单曲发行事宜。
这让纳尼慢慢也修复了情绪：“......当然，我已经跟朋友们说过，唱【Happy】的歌手就是我的好兄弟，而且我还是第一个听众。
“哈哈，他们都惊呆了。你知道吗？他们当时就对我说：路易斯，你是去踢足球，怎么可能会认识歌手的？
“别吹牛了！骇致【Rei】，我认为你必须要出面，站在我身边向他们证明。
“我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而且唱歌只是你的副业，足球才是你的专业！
“对了，昨天新年夜，你有没有吃12颗葡萄许愿？
“哈哈，有没有换上红内裤！这可是新年祈求爱情好运的最佳像征......”
话题切换过去，纳尼很快就聊开了。
葡萄牙人的新年夜，和我们的大年三十概念差不多，就是新年1月1号的前一晚。
新年夜有讲究，要在零点钟声响起时，吃十二课葡萄干许愿，算是对新一年的美好期盼。
还可以换上黄色或红色的内衣，就跟我们传统中本命年要穿红内衣一样。
葡萄牙人的讲究是，大年夜换上红内衣，意味着明年的爱情道路会很顺遂。
换上黄色内衣，则意味着明年财源广进发大财。
纳尼早就见过顾霜，每每喜欢就此打趣王动的爱情。
实际上，他才是每天都在期盼着爱情降临的家伙，只不过王动懒得说他。
就他和丹妮拉-马丁斯的那点儿情况，以为谁看不出来一样！
结束了和纳尼的通话，王动还是有些遗撼。
行吧，他的职业规划只适用自身，并不能套用到所有人的身上。
纳尼去不了，也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