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项法案就会通过。届时,会有几千万美元的联邦救济款流入中西部各州。”
亚瑟的嘴角微微上扬。
“考德威尔是印第安纳州议会的多数党领袖。如果他在这个关键时刻站到了农民这一边,他就是保卫印第安纳土地的英雄”。”
“等到救济款下来,他就是负责分配这笔钱的人。合法的、光明正大的、可以写进竞选GG里的政治资本。”
“你要用未来的利益,换他现在的背叛。”拉塞尔的眼睛亮了起来。
“一手大棒,一手胡萝卜。这是华盛顿最古老的游戏规则。”
“让他在恐惧中看到希望,他就会象一条被驯服的狗一样,乖乖地咬我们让他咬的人。”
拉塞尔站起身,走到亚瑟面前。
他伸出一只宽大的、布满老茧的手,重重地拍在亚瑟的肩膀上,笑了起来。
“伊丽莎白在电报里说你是个危险的家伙。她太保守了。你简直就是个天生的政治屠夫。”
亚瑟平静地接受了这份赞誉。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凌晨2点。
“离听证会还有8个小时。我需要在正式开场之前,单独见考德威尔一面。”
“我派人去安排。”
“不用。
亚瑟摇了摇头。
“这种事,人越少知道越好。我自己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