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迦勒捡起地上的石头,试图挡在父亲身前,却被其中一名打手一巴掌扇倒在泥地里。莎拉发出凄厉的尖叫声。
逃亡农夫似乎没有任何反抗的馀地。
“把你们的脏手从车上拿开。”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林地里响起。
米勒愣了一下,转过头,这才正眼看向一直站在旁边、穿着考究黑色大衣的亚瑟。
刚才他们完全把亚瑟当成了某种迷路的过客或者是毫不相干的城里人。
“你是谁?多管闲事的城里人?”
米勒上下打量了亚瑟一眼,眼神里充满了警告。
“滚上你的车走人。这里是地方警长在处理合法债务执行,别给自己找麻烦。”
亚瑟没有理会米勒,而是径直看着那位胖警长。
“根据马里兰州民事诉讼法和地理区划法案,你们一个小时前就已经越过了你们所在的县界。”
“任何跨县界限的资产扣押,必须有州立巡回法院法官现场签发的联合传票,并由州警或者法警强制执行。”
“你一个地方县的治安警长,拿着一张地方法庭的越界废纸,进入州际公路沿线强行扣押私人车辆。这在州法律上就是持械抢劫。”
胖警长的脸色瞬间一变。
在这片三不管的偏僻地带,平时处理那些大字不识几个的破产穷人,从来不需要走正规程序,警徽就是一切。
他没想到今天半路上碰到了一个比律师还懂行的人。
“你他妈是个东海岸来的律师?”
米勒彻底失去了耐心。
他认定亚瑟只是个靠嘴皮子糊口的文人,便习惯性地采用了暴力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