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千名市民、失业者、码头工人自发地聚集在这里。
纽约警察局出动了整整五百名警力。他们拉起了三道厚厚的警戒线,才勉强挡住群情激愤的市民。
当亚瑟出现在广场边缘时,人群中突然爆发出一阵骚动。
有人认出了这位近来名声大噪的主编。
不知道是谁带头喊了一声,随后,人群自动向两边退开,为亚瑟让出了一条通往市政厅大门的信道。
拉瓜迪亚走上前,用力握住了亚瑟的手。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一阵刺耳的警笛声。
一列由四辆黑色高级轿车组成的车队,在十几辆警用摩托车的开道下,缓缓驶入广场。
人群立刻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嘘声和谩骂声。有人甚至把手里的烂菜叶和雪球砸向了车窗。
车门打开,大批警察立刻围成人墙。
在几十名警察的簇拥下,沃克低着头,脚步匆忙地冲上了台阶,走进了市政厅的大门。
上午九点整,市政厅的大会议厅座无虚席。
这里原本是市议会辩论的地方,今天,这里被临时改建成了西布里调查委员会的听证现场。
旁听席上挤满了各大报社的记者、政界名流以及各方势力的观察员。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紧张。
大厅
坐
右侧则是几名州议会派来的特别委员。
尽管昨晚经历了彻底的失眠和恐慌,但今天出现在公众面前的沃克,依然维持着他那套无懈可击的政客行头。
他穿着一身定制的深蓝色双排扣西装,白色的衬衫领口笔挺,领带打得一丝不苟。
头发也抹了发油,梳得整整齐齐。他甚至在落座时,还游刃有馀地整理了一下袖扣。
他是个天生的表演者。他非常清楚,在这么多镜头和敌意的目光面前,表现出任何一丝恐惧就等于当场认罪。
只要他不认罪,只要他能找到法律条文中的漏洞,纽约的那些官僚程序就能被他无限期地拖延下去。
萨缪尔拿起桌上的木槌,重重地敲击了三下。
清脆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所有的议论声瞬间平息。
“本次听证会正式开始。”
。你是否清楚这些指控?”
沃克调整了一下麦克风的角度。
他脸上露出了一个轻松,甚至带着点遗撼和委屈的微笑。
沃克对着麦克风从容地说道:“州长先生,主席先生,我非常清楚这些指控。但我必须向您,以及全纽约的市民声明一件事。”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政治构陷。这是一场为了迎合某些小报的猎奇心理,为了攫取政治资本而导演的荒谬闹剧。”
旁听席上立刻发出一阵低声的议论。记者们的笔尖在纸上飞快地摩擦着。
他没有和沃克进行口舌之争,而是直接从案卷中抽出了一份文档。
萨缪尔举起文档展示:“沃克市长,我们不需要政治演说,我们只看证据。请看第一份物证。这是市政厅特别经费账户的银行流水记录。”
“就在两天前,一笔高达两千美元的现金从该账户被提取。根据大通银行的流水号比对,这笔
萨缪尔拿出了那个被作为证物的信封,紧盯着沃克的眼睛,继续发问:“更巧合的是,这笔钱和两张去芝加哥的火车票,被装在这个清淅盖着市政厅市长办公室”印章的信封里。你对此作何解释?”
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在沃克身上。这是一条极其致命的证据链。
但沃克却出人意料地摊开了双手,做出了一个极其无奈和痛心的表情。
沃克叹了口气,开始了他的诡辩:“西布里法官,这个指控在逻辑上是站不住脚的。作为纽约市长,我每天要处理成百上千份行政文档。”
“印有市长办公室字样的信封,就成堆地放在外间的秘书处。任何进出市政厅的职员,甚至是清洁工,都有可能拿到这种信封。”
他停顿了一下,观察着委员们的反应,然后继续解释道:“至于那笔特别经费,市政厅每个月都有合法的救济和紧急支出项目。提取现金的权限不仅我一个人有。麦奎尔,同样拥有提取紧急资金的签字权。”
他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变得十分沉重,仿佛受到了巨大的背叛。
沃克痛心疾首地说道:“事实上,正是麦奎尔去银行提取了这笔钱。他跟了我很多年,但我万万没想到,他竟然会背着我挪用公款,甚至和黑帮分子勾结在一起!”
旁听席上的一名议员立刻附和地点了点头。
沃克抛出了他准备好的杀手间:“据我所知,麦奎尔目前已经失踪了。这正是他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