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是市政厅广场,黑压压的人群站在那里,如同之前一样,没有喊叫,没有打砸,只是站着,高举着横幅。
他们的胸前,那一点一点的白色,在冬日的阳光下汇聚成了一片刺眼的海洋。
他的顾问站在他身后,小心翼翼地说:“市长先生,请不要担心,这只是暂时的情绪宣泄。过几天他们就会散的。
这种幼稚的————”
“戴个兔子徽章能改变什么?他们又没有组织,又没有领袖,又没有明确的诉求。这种运动撑不了多久的。”
沃克没有回应,而是沉默了一会儿。
他看到了人群里的那些面孔,十分普通,却又如此普遍,他们站在那里,好象在看着他。
那种眼神,比任何谩骂都让他难受。
沃克转过身,看着自己的秘书。
那个跟了他三年的年轻姑娘,此刻正站在门边,手里抱着一叠文档。她的脸色有些苍白,手不自觉地放在胸口,试图遮挡什么。
但在她领口的边缘,沃克还是看到了那个小白兔徽章的一角。
难道自己真的输了?
他输给了一本小说?一个虚构的傻子?
最终,沃克走到了办公桌后,瘫软在椅子上,疲惫地说:“把窗帘拉上吧,光太刺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