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起了不小的反响。
报社收到了更多的读者来信,这次大多是质疑和附和的声音。
“也许肯尼迪先生应该专注于写文章,而不是写戏剧。”
“我本来想去看的,但看到票房这么差,我觉得还是算了。肯定不好看。”
“如果连观众都不愿意买票,这部戏能好到哪里去?”
“现在这个时候,谁还有心思看戏?我连下个月的房租都不知道在哪里。”
亚瑟看着这些来信,脸色有些难看。
就在这时,伊莎贝拉拿着一份刚送进来的报纸走进办公室,看到他的表情,问道:“怎么了?”
亚瑟把那篇批评文章递给她,苦中作乐地说:
“你看看,我们还没正式登台,就已经有‘专业剧评家’提前给我们写好了差评。这服务,可比剧场门口的检票员积极多了。”
伊莎贝拉看完,脸色沉了下来,有些不高兴:
“这是有人在故意抹黑你。他们怎么能这样,太坏了!”
“我知道,不过他们至少有一点说对了,这票房确实不理想。”亚瑟耸耸肩,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桌上那叠令人沮丧的读者来信。
“可能真的是经济危机让大家觉得,看讽刺剧是种奢侈,毕竟现实生活已经够滑稽了,何必再花钱去看另一出?”
伊莎贝拉听出了亚瑟的无奈,劝慰他道:“才卖了两天,不能这么快下结论。”
亚瑟叹了口气,自嘲道:
“你说得对。不过,话说回来,实在没有人来,椅子也是观众,而且从不中途退场,不是吗?至少它们不会写批评文章。”
伊莎贝拉沉默了。她知道亚瑟在用他的方式消化压力。
但她有些着急。
在纽约这个地方,成功和失败的界限很清淅,有时甚至残忍。
如果首演失败,亚瑟凭借报纸积累起来的声誉,以及他想要用戏剧发出更大声音的梦想,都可能受到严重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