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好小伙子,身手也不错。”帕特里克说。
“很好,我相信一个老爱尔兰人在这些事情上的判断力。”
萨缪尔接着看向亚瑟,郑重地说道:
“肯尼迪先生,正如我们之前见面时我说的,接下来的几周会很关键。你的戏剧首演,会是一个转折点。如果成功了,对我们的事业都是好事。”
“我明白。”亚瑟说。
“很好。”萨缪尔说完,转身离开,拄着手杖,朝街道尽头走去,最终消失在人群中。
亚瑟和帕特里克站在街上,看着他的背影。
“这个人很厉害。”帕特里克说。
“是的,他在下一盘很大的棋。而我们,都是棋子。”亚瑟点了点头。
帕特里克拍了拍亚瑟的肩膀,认真说道:“亚瑟小子,我不希望你出事,不然回到斯克兰顿,我没法去见你母亲。”
斯克兰顿就是亚瑟父母所在地,四分之一的人是爱尔兰裔,后来这里出过最大的名人就是睡王……
亚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头。
“放心吧,帕特里克叔叔,我们现在首要的任务还是继续排练。首演的日期不能再拖了。”
两人往回走。
路上,帕特里克说:“我明天就让肖恩他们去找你。”
“肖恩?”
“我大儿子,还有我两个侄子,康纳和利亚姆。他们三个都是好小伙子,能打能跑,关键时刻靠得住。”
“会不会给你们带来麻烦?”亚瑟问。
帕特里克哈哈大笑,拍了拍亚瑟的肩膀,大声说道:
“别说这话,咱们爱尔兰人常说,一米的路就有两米的树篱,你为我们说话,我们保护你,这是应该的,再说了,咱们是亲戚。”
亚瑟看着帕特里克,心里涌起一股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