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明他心虚。他知道自己做的事情经不起推敲,所以选择逃避。”
“这对我们的案子有利吗?”另一位助手问。
“当然。如果这件事闹到法庭上,赫斯特的逃跑行为会成为对他不利的证据。陪审团会认为,一个清白的人不会选择逃跑。”
“接下来,就看赫斯特如何回应了。但我猜,这场仗才刚刚开始。”
与此同时,在《纽约先锋者报》的办公室里,伊莎贝拉正站在窗边。她手里拿着温斯顿留下的文档副本,目光有些游离。
送走律师后,会议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走到亚瑟空着的办公桌前,桌面整理得很干净,只有一台老式打字机和一叠稿纸。
她能想像出他坐在这里,专注地敲击键盘的样子。
伊莎贝拉轻轻叹了口气。
在会议上,她可以条理清淅地分析法律策略和程序风险。但此刻,她更担心的是亚瑟个人的安全,以及这场官司会给他带来怎样的压力。
这些担忧沉甸甸地压在心里,却无法像法律问题那样被清淅地列出要点、逐一解决,这让她感到一种熟悉的、难以应对的乏力感。
真希望能帮上他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