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先锋者报》有一阵子了。发行量不大,声音却不小。尤其是最近。哈里森小姐继承了令尊的勇气。”
“我们只是做了报纸该做的事。”伊莎贝拉声音有些小,但很清淅。
“在很多时候,该做的事恰恰最难做。”
“我父亲坚信,新闻必须独立、必须勇敢、必须成为权力的掣肘。无论这权力来自政府,来自资本,还是来自同行。”
李普曼抬眼:“拉尔夫,你指的是?”
“我指的是任何试图用非新闻手段压制新闻竞争的行为。”
“新闻界的健康在于多元声音的竞争,在于观点的自由市场。用销量碾压是本事,用谣言中伤则是另一回事。”
这番话显然意有所指。亚瑟和伊莎贝拉交换了一个眼神,不知道这位大佬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门铃第三次响起。
这次是一位约莫四十岁的女士,衣着优雅入时。
“希望我没迟到?编辑部临时有点事绊住了。”
“玛格丽特,你总是有恰到好处的理由。”
伊丽莎白笑着与她拥
。没有她,《信息指南》可能早就变成时装烹饪节目了。”
接着,
斯沃普夫人笑着摇头:
“伊丽莎白,是你的听众离不开你。上期你解释清楚什么是抵押贷款,我的邮箱差点被感谢信淹没。”
她转向亚瑟和伊莎贝拉,笑容真诚。
“我看过你们的报纸,也读了你那篇精彩的文章,肯尼迪先生。我丈夫回家后也提起,说报馆里不少人都在议论。”
亚瑟和伊莎贝拉一齐致意,心里对今天这场活动的主题有了大致的揣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