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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名为巴德利的板甲骑士怒啸一声,左手抬起圆盾护住头脸,右手持着战锤,双腿一夹马腹,催着胯下雄壮的战马便踏下麦田。
“怕死的狗东西。”卡尔瞧着防护严实的骑士,谩骂着拉开弹弓,手一松。
唏律律,一声马嘶,正在麦田踏行的雄壮战马间人立而起,发狂般将背上的板甲男人掀了下来。
“巴德利大人。”另一名锁子甲男人发出惊呼,但是他在下一秒便感觉右眼一痛,啊的捂眼落马。
肾上腺素激增,卡尔嘴里骂骂咧咧,接连拉开弹弓,打倒了巴德利的战马和他的另一个手下,接着再看麦田里被甩落马下的巴德利,发疯的战马跑开,他已经失去了手里的圆盾和页锤,头晕目眩地站在麦田里,慌手慌脚的摘下头盔,看见远处的少年再次拉手做了个动作。
“我呜!”骑士刚刚张嘴,便感觉喉咙一痛,一颗坚硬的东西打进口腔,轰烂了门牙,抵住了喉咙,疼痛和室息感开始降临。
咳呜,咳呜,猛烈咳嗽又咳不出来的骑士脸色胀得如同猪肝,身体躺倒,任由生命从体内里抽离。
卡尔放倒了看起来最强的板甲骑士,这才放下手里的弹弓,拔起身旁的长矛,向远处还在挣扎的两个锁子甲冲了过去,此时不补刀,更待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