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就是染好的新布,有蓝色、红色和浅黄色,都是上好的料子。”比多笑着招招手,身后的手下顿时会意,去搬取货物。
片刻功夫后,几名马夫进了屋子,他们怀抱着三种颜色的布匹,任由卡尔来看情况。
卡尔摸了摸布匹,确认没有什么掉色的情况,又叫比多的手下把布匹展开,确认里面没有什么崩线烂穿的情况,方才满意点头。
“卡尔兄弟,你看给你多少布合适?”比多嘿嘿笑着询问。
“你缺了173银币,目前市价上,一尺布的价格在2铜币左右。”卡尔随口胡嗨。
“不行不行,卡尔,我的兄弟,你可不能这样算。”比多连忙打住卡尔的话,“现在的普通麻布是2铜币,可是这是染色的好布,要在7到8个铜币。”
“哪要这么多,染色的好布最多3—4铜币。”卡尔呵呵一笑。
“算了算了,你的水银我不要了。”比多直接摆手欲走。
“祝你愉快。”卡尔也送客。
听见少年的话,比多离开的身形一滞,停了一会儿,只能绷着脸走回来:“每尺布6又二分之一铜币。”
“3又二分之一。”
经过一番拉锯,最终那些彩布的价格被规定在每尺5又四分之一铜币上面。
比多骂着少年,肉痛地让手下搬来20匹蓝、红、黄色彩不一的布匹,整齐码在屋子里面,然后丢给卡尔一只钱袋,并骂道:“每匹布30尺,一共20匹布,多出来的算是送的,再加之300银币,都给你,下层位面的魔鬼。”
卡尔不理会商人,只是接过钱袋打开,仔细确认里面的银币数量,才对着比多道:“比多先生,祝您的前路愉快。”
“明年春天再见。”比多甩下一句再见的话,直接撩开袍子,挥手招呼着手下离开。
比多领着自己的驮马队伍离开石屋往镇外走去,一名留着胡子的马夫蹭到他的身边。
“老板,为什么不————”马夫与比多同行,右手做了个手势,只是个小孩子而已,完全可以干掉。
“我们每次来镇子上面都是到那里落脚,你觉得那里死了人,我们以后还能来?”比多瞥了一眼手下的蠢货,这群混蛋压根不知道一条稳定的商路有多珍贵。
“反正没人看到,只要咱们做得干净————”
“给我滚,要是能动手,我用你说。”比多快被气疯了,这群家伙的脑子里是装了马粪吗?
“老板,我们只是有蛮力的家伙,哪能比得上您那雪亮的眼睛,您说那小子到底有什么厉害的地方?”手下并不怕比多的怒骂,反而混不吝地笑着奉承,探问那个少年的奇异。
听到手下的奉承,比多的表情松了一些,先冷哼一声,随后道:“你们没发现,那小子跟我说话的时候,全程没有半点害怕的样子,你以为什么小孩子能做到那样?”
“小孩子不都那样。”
“那是缺心眼,这孩子以前不是这样的,他之前在巴德店里帮活的时候,小心翼翼的象个普通孩子,而现在跟我对视那么长时间,非但丝毫不惧怕,事后还能自然地检测布匹,你觉得他是缺心眼吗?”
“可我还是觉得他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金子混在黄铜里面,要靠光泽和重量来分辨,你小子要学的东西还很多。
“比多哼哼着教训。
且不说一路离开麦穗镇的商队,卡尔这边送走了他们之后,在屋子里把二十匹新布收入屋子,又把手里的银币又数了一遍,他发现自己有些喜欢这种亮晶晶的感觉,也能理解传说里巨龙收集财宝的癖好了。
“7金32银,不错不错,这才有点样子。”卡尔首先清点出存款总额,然后开始梳理信息。
这一次名为牧羊”,实则冒险的经历里面,金钱方面的收获其实是小事,最大收获在于打通了两种商业价值极高的货物上下游渠道。
塔索克领的朱砂提炼水银有些危险,朱砂的运输也很麻烦,但是自己完全可以把这些工作承包给别人,然后从中获取长久的利润。
绿茵谷的烟草,比之朱砂水银更有价值,其销量及利润空间更大,但具体上还要和半身人们进一步打好关系。
如果能把这两项买卖做好,别说80金币,就是攒下千金万金之富,也不算什么难事。
有了千金之富,那在经济方面自己就不会有其他压力,可以无所顾忌地去奥拉姆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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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拿这次的冒险来说,如果没有西思尔跟着,他自己是无法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