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开了茅台,倒了一杯问道:“阿姨,您心脑血管不太好就别喝酒了,我给您预约了专家,改天我带您去做个全面的检查,叔叔也要去做个体检,过程很简单不复杂,不用担心。”
姜行和奚文华纷纷看向姜璃。
姜璃看着这两个男人演得挺入戏的,一时间不想拆台了。
她颔首:“既然陆总给我们加这么多菜,那一起吃吧。“
姜璃坐下好像自带冷场气质,屋内突然从热闹一下转变成了死气沉沉。
陆觐与端起酒杯,要敬姜行,祝贺忽地说道:“诶?你没戴我们一起买的那条贝壳项链啊?”
陆觐与握着酒杯的手一顿,斜挑起眼,只见祝贺在衣领内掏出了一条项链。
正是跟姜璃在亚城买的那条。
姜璃:“哦,放在酒店了。”
祝贺:“没事,我们一起买的那件衣服我也放在酒店干洗了。”
他这话完全是陈述句,姜璃也不需要做什么回应,所以只是笑笑。
姜璃没看陆觐与,也没注意他是什么神色,只是感觉他突然沉寂了片刻,一直端着酒杯,也不喝。
最后还是姜行有点受不得喝酒的气氛低迷,主动举起酒杯,张罗着大家喝酒。
姜璃知道陆觐与的酒量是正常水平,但没想到祝贺的酒量这么好,几盅白酒下肚脸不红心不跳的。
陆觐与的脸已经泛上了红晕,他平时也很少喝白酒,估计也是喝的比较急,放下酒杯朝卫生间快步走去。
姜璃趁机去劝他离开,跟到了卫生间。
他似乎是没吐出来,只是干呕了两声,然后用水洗了把脸,姜璃递过去纸巾。
他怔愣了片刻,接过纸巾,撑着充血的双眼,定定地看着她,眼里的情绪很复杂。
但姜璃不想去读懂他的眼神了,只淡淡地说:“闹差不多了吧,可以走了吗?”
他站在台阶上垂眸看着她,刚干呕过的眼睛湿漉漉的,哑着的嗓子微哽:“我们在一起三年,你都没跟我买过一样的衣服,一样的项链。”
对比他,姜璃语气显得很冷静:“那是他自己买的,你应该反省下为什么你没买,而不是在我这里装深情。”
又递给他一张纸巾,姜璃再次下了逐客令:“陆觐与,我明确地跟你说,我跟你之间不可能了,你别死缠烂打失了风度。”
姜璃说完便不再看他,径自走回了包间。
陆觐与没再跟过来。
姜璃舒了口气,对上祝贺探究的目光,主动搭话:“祝芙呢?”
祝贺没等回答,喝上头了爸爸忽地问道:“诶?小陆没回来啊?”
说完,奚文华杵了他一下,姜行立即反应了过来,解释道:“爸爸没别的意思,就是他杯里还有酒呢,怎么不喝完就走呢。”
正说着,门再次被敲响,陆觐与手里又提了两瓶茅台走了进来,好像比刚刚清醒了一点,热络地说:“叔叔,咱们接着喝啊!”
姜行肉眼可见地兴奋起来,除了他以外,其余人的两色各异。
姜璃真是低估了他,瞧他精神好了大半,姜璃低声问:“你不会去吃醒酒药了吧?”
陆觐与盯着她蓦然一笑,下意识想伸手揉她的头发,手生生在半空中停了下来。
哑然的嗓子竟带了几分凄凉感:“还是你了解我。”
三个男人开始推杯换盏,奚文华看着暗暗拼酒的两个男人,凑到姜璃面前问:“女儿,你两个男孩子你喜欢谁?”
姜璃:“哪个也不喜欢。”
奚文华钦佩地看着她,竖起了大拇指:“我当初要是有你一半的定力,我能被你爸给骗走了?”
三个人都喝多了,祝贺不知道是不小心还是故意地,酒洒在了身上,胸肌隔着白T若隐若现,引人遐想。
姜璃咽了下口水,端起茶水喝了一大口,眼睛时不时地看过去。
被酒浸湿的衬衫面积不断在扩大,很快就扩到了整个胸肌,隐隐露出了腹肌的边角。
姜璃深吸了口气,暗自鄙视自己没有定力。
陆觐与突然出声,“屋里怎么这么热啊?”
姜璃看过去,他已经解开了衬衫的纽扣,见她看过来好像更来劲了,目光迷离地盯着她解扣子。
祝贺直接把湿衣服脱了。
姜璃闭了闭眼,这画面不堪入目,这别人路过时看见了该以为是什么艳俗的娱乐场所呢!
她爸妈还在场呢,这两个男人要干什么啊!
奚文华正看得美滋滋的,姜行突然也站了起来:“确实很热啊,空调也不开大点。”
说着,他作势也要脱衣服,被奚文华一把扯住衣角,阻拦道:“你就算了吧,你平时也不健身。”
喝大了的姜行是真的觉得热,被她一拦才反应过来,再看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