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钦:“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阿与忽视了她,她因此自杀了很多次,她妈妈身体不好,没承受得了这个打击,过世了。她爸爸变卖了国内的资产,带她去国外治病,虽说是治愈了,可这种心理疾病最怕刺激,所以我才想让你尽快离开。”
他每说一句,就像有重锤在姜璃的头上敲一下。
怪不得她一受伤惊叫陆觐与就那么紧张,怪不得她说如果她跟自己一起受伤陆觐与会更在乎她。
这种愧疚真的是一辈子都还不清的。
姜璃现在反而庆幸了,庆幸自己就要离开,不会卷进他们之间复杂的感情纠葛里。
姜璃深吸了口气,缓了缓声音里的颤抖:“虽然我很遗憾听到这些,但我还是得周一离开……”
陆明钦打断了她:“今晚就离开。”
今晚没拿到支票她怎么离开?
姜璃舔了舔微微发干的唇瓣:“我离开倒是可以,只不过陆觐与那边不太好说……”
陆明钦:“他那边你不用担心,我会找事情拖住他,他一晚上见不到你也不会怎么样,我说了,不用把自己想得太重要……”
话音未落,门蓦然被剧烈地拍打着,紧接着是一阵电钻的巨大响声,似乎…是在拆门。
作者有话说:
陆觐与:敢威胁我老婆,把你门拆了!
对不起大家,情节安排没有考虑雷点,虽然后续确实是有反转的,但是大家的意见我非常重视,火速改文,抱歉抱歉
第24章 支票终于到
一向从容威严的陆明钦罕见地失了态,雪茄被他捏断,拿遥控器的手指有点颤抖,按了三次开门键。
门被打开,电钻声还没及时停止,传进屋内震耳的巨响,陆明钦的训斥声淹没在噪音里。
姜璃探头看去,电钻声刚好哑然停下,陆觐与伴随着余音和飞扬的灰尘走了进来。
他没听到陆明钦的训斥,反而抢先责问道:“爸,您有什么事跟我说,总找阿璃干什么?”
陆明钦气得胸口疼,把手里断成两截的雪茄扔向他:“你个混账东西!”
陆觐与压根没躲,燃着的雪茄也没扔到他身上。
他走到姜璃身边,将她护在身后,双眼里满是睡眠不足的红血丝,气势却丝毫不弱。
陆觐与:“阿璃什么都不知道,您有什么想问的以后直接问我。”
陆明钦:“所以你就拆我大门?!”
陆觐与声音稍弱了些:“谁让你们都不接电话。”
说完,似是怕陆明钦做出什么不沉稳的行为,他快速拉着姜璃的手大步走出了办公室。
所经之处,一双双八卦的眼睛都迅速收了回去,不敢明目张胆地张望。
乘着电梯回到了总裁办,陆觐与歪着头看了看她的脸色:“吓到没?”
姜璃摇摇头,又点了点头:“被你的电钻吓到了。”
陆觐与在她额头上轻敲了一下:“那还不是为了解救你,我给你电话怎么不接?手机被我爸没收了?”
姜璃盯着他反问道:“你为什么用电钻拆门?”
陆觐与摸了摸高挺的鼻梁,“上次就没保护好你,我爸这人太严肃了,我怕你害怕,怕你受委屈还不跟我说。”
没由来的,姜璃的鼻间又开始发酸。
可能是没想到会有人这样不顾一切地想要保护她吧,虽然有点荒唐,可是她不得不承认,很感动。
她想,能跟他在一起三年肯定不只是自己能忍。
她其实是能感受到他的喜欢,能感受到他对自己的好。
可前提是他没有初恋,没有婚姻,没有愧疚的恩情。
她盯了他很久,久到他觉察出她的不对劲,“阿璃,你怎么了?我爸跟你说什么了?”
姜璃敛下了目光:“没说什么,就是问了问你的近况……那个支票能先写给我吗?”
陆觐与狐疑地看着她:“钱还没到账,写给你了今天你也取不到钱。”
姜璃:“支票十天内都有效,日期你写到后天的就行。”
陆觐与:“后天肯定给你,你这么着急干什么?我还要准备一下呢。”
最后一句话他说得很小声,姜璃听见了,问道:“你要准备什么?”
陆觐与揉了一把她的头发:“准备……钱啊!”
—
回到自己办公室,姜璃觉得这一天很荒谬。
她打开电脑,看着快做完的交接表,想起陆董事长的话,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完成它了。
看着交接表上密密麻麻的事项,都是她矜矜业业的痕迹。
三年的认真被贬低得一文不值,不是她的无能,是贬低者的傲慢。
姜璃沉下心来,手指敲在键盘上,她只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