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阔气得嘴都歪了,起初还想着替人求情,到后来恨不得自己亲自动手下场来收拾这帮吃里扒外的家伙。
企业内部不断往外放出话去,田园建设方面只是个开始,未来很长一段时间,拥有绝对生杀大权的小组,将会走遍陈枫所有企业,如果谁提前上交,那就既往不咎,卷铺盖滚蛋。
若觉着想侥幸逃脱,再被小组调查发现,就剩下进监狱一条路可走。
真到那时候追悔莫及,求天求地都没有用。
陈枫闹出这么大动静,甚至还引来市电视台的记者登门采访。
当闻及为何要开展不留情面的反腐工作时,陈枫表示如果一只害虫主动露面,那么背后肯定藏着不知多少的害虫,真等到那时候可就什么都晚了。
尽管闹得人心惶惶,这种斩钉截铁的做法,却造成意想不到的好效果。
那些从没有贪污受贿过的老员工,因此变得更加团结,对陈枫愈发敬佩。
连带着楚天阔也焕发第二春,在公司路上走着都能听见称赞和打招呼的声音。
多少年没听到这种发自肺腑的感激,让楚天阔终于觉着陈枫的做法无比正确。
等回到办公室,陈枫坐在桌后面正忙着看各部门上交的报表。
单单是没收上来的款项,竟然就有五百万之多,可见业务能产生多大的流水。
只可惜他们走薄利多销的路子,利润并不如市面平均水平,陈枫完全是凭借自己良心在办事。
楚天阔走到边上随意瞥了一眼,这一看不要紧,光是衣服生产销售这方面,每月的利润就在三十万左右。
“一年能挣三百多万,怪不得大家都说你是财神爷的私生子呢!这才接手多久,能让红缨服饰占到整个中低端市场六成份额,还发展到隔壁省市里,要是做买卖都和你这样,别人谁还过得下去?”
不是垄断胜似垄断,红缨服饰有前店后厂的经营模式,本来就能把价格压低,再加上质量的确优秀,全是国营厂子里工作几十年的老员工,无论操控车床机械还是手工活,都完美得无可挑剔。
“楚叔,这还哪里到哪里?等下个月香港那边来专家评审团考核,到那时候连高端市场都是我的!”
陈枫信心十足,把报表往桌上一拍,显得意气风发。
楚天阔见此情景,顿时湿了眼眶,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合适。
他看见陈枫,就像是见到自己年轻时刚创业成功的模样。
“服装高端市场不就是山水秀场的地盘吗?你要和萧清远争?”
像他这种草莽出身的英雄,最害怕世家子弟,萧家在蒙水市几乎可以说是立于不败之地,谁也无法撼动他们的家族地位。
除非萧清远作死,自己非要去触碰那些红线,引来塌天之祸。
不然萧家总会有办法救他,陈枫手里买卖那么多,不至于非要在服装行业与他争个你死我活。
“你还年轻,有的是机会和他拼,不该这么意气用事。”
楚天阔想着让他上演一出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戏码,但陈枫不是那样的人。
年轻不狂还叫年轻吗?该出手时就出手,别婆婆妈妈的!
“我与他井水不犯河水,本来我在中低端市场好好做着,他非要三番五次登门来找茬,这我能忍?”
“花钱贿赂、用女人使美人计,把孩子家长都拉进来当炮弹,现在我的企鹅网吧还都停业整顿中,如果我连这些都忍的下去,那我是好样的!”
陈枫冷哼两声,自己不仅不打算放过对方,还要连同萧家一并连根拔起!
创业发展的道路步步艰险,往前走布满荆棘,若是此时心软,最后倒下的只能是他。
楚天阔把电脑屏幕拧过来,往里面输出密码,打开一份他这几天一直在琢磨的文件。
那是一张全市开发图纸,上面用不同颜色标注着各种信息,在最绿的一块地上,额外做了许多批注。
“最近上面一直在开城市建设有关的碰头会,本来田园建设是被排除在外的,完全没有资格参与,但绿荫家园的成功,忽然使得咱们又有了这个资格。”
蒙水市正处在高速发展前的准备阶段,谁来牵头建设,这个工程方面前几名的大建筑公司都在争抢。
谁拿下这些项目其中一部分,就代表着谁拿到了通往千禧年的门票。
田园建设与他们相比,还是显得太过稚嫩,从县城里闯出来的,没那么厚实的底气。
现在有了陈枫注资,外加提出的新议题,瞬间将他们重新拉回到竞争序列里来。
“这三块显示着绿色的地皮,是最值钱也是最具有升值价值的,价钱高得离谱。”
“大概要花多少钱才能拿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