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渊都要气笑了。
他胡闹?
那个雌性在搞事情好吧!
她分明已经答应了他,只要是他打回来的猎物,晶核都能自己留着。
这话是昨天说的,约定她只遵守了一次。
说什么是为了不留下痕迹,防止泰坦兽人摸过来。
她也不看看他们已经走出去了多远。
泰坦兽人根本不可能找到这个鬼地方!
最重要的是,她让他们去的方向也不是什么好去处。
影渊不是喜欢多话的人,最后只面无表情地看着裂天,冷笑道:“你就护着她吧,迟早有你后悔的。”
李潇不乐意了:“影渊你是什么意思?他护着我,怎么就迟早要后悔了?”
裂天可是她的金牌打手,是她目前最强的靠山,可不能让这个家伙策反喽。
毕竟在原著里,裂天就是第一个被死狐狸策反成功并动手的。
她要杜绝这种情况的发生!
影渊没再说话,只是走到角落里沉默地坐了下去。
眼睛一闭,拒绝交流。
李潇气结。
这个魂淡!
她有些紧张地抬头看向裂天,见他神色如常,似乎并没有被影响,心里才松了口气。
惊鸿左看看右看看,挠了挠后脑勺:“雌主,影渊说的是什么意思啊?你想做什么?”
李潇好不容易才压下去的火气腾的一下又冒了出来,气的伸出了手。
看到的动作,洞穴内的氛围变了。
原本只是有些躁动的氛围瞬间充满了窒息。
所有人都盯着李潇的手看。
就是这只手,从前无数次地落在他们的身上。
那些痛苦的、残忍的记忆,原本已经随着这几天的相处渐渐被压在了心底。
然而此时,却随时这她伸出的手,仿佛危险的巨兽破冰而出,带来了冰冷且蚀骨的危险。
李潇脊背一僵。
电光火石间,她敏锐地察觉出了气氛的不对,也瞬间想明白了为何会气氛不对。
她下意识想收回手,只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死死压了下去。
太刻意了。
于是她压下了本能,一面抵抗着铺天盖地的压力,一面伸出食指,戳在了惊鸿白皙光洁的脑门上:“你是傻子吗?”
一边戳,她一边满脸嫌弃道:“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虫子,我怎么会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惊鸿愣住。
那只小手落在脑门上,一点儿都不疼。
温凉的指尖非常柔软,落下来的动作看似凶狠,其实并不重。
有点酥,有点痒。
其他人则是表情各异,那股令人窒息的气氛却是消散了开去。
李潇松了口气。
危机过去了。
这个念头刚落,就听惊鸿道:“影渊,你怎么能冤枉雌主呢?”
影渊唰地睁开了眼睛,原本的黑瞳彻底变成了竖瞳。
他冷冷一笑:“我冤枉她?”
这个雌性的手段越来越厉害了,这才几天啊,就让没脑子的惊鸿忘掉了从前受到的折磨。
他冷笑着看向李潇:“你敢不敢告诉她们,刚刚你往汤锅里放了什么?”
李潇面色微变。
哇哦。
情绪太过激动一时忘记她刚刚偷摸做了件不想让人知道的事了。
她十分懊悔。
早知道就让系统帮忙扫描一下了,果然她的眼睛根本斗不过土生土长的兽人。
可恶!
“怎么?不敢说?”影渊咄咄逼人,阴鸷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赛壬歌抱着双臂站在他旁边,死寂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但任由谁都能感受到他刻骨的恨意。
其他几人虽然没他们那么大的反应,表情也或多或少充满了怀疑。
李潇吐出了口气:“我没下毒。”
盐的事情,不到万不得已的地步,她不想说。
主要是来源她没法解释。
毕竟她浑身上下就只有一个巴掌大的兽皮包包可以用来装东西,这几天她从里面掏出过晶核给裂天和影渊。
如果里面有盐,晶核上也会沾染。
可她十分肯定,那两枚晶核上半个盐粒都没有。
她求助地看向裂天:“裂天,能不能相信我?”
其他人都不信她也没关系,都走光了也没关系,只要裂天还在,再加上她现在所在的这个地方以及即将要走的路绝对安全,她就能顺利地抵达目的地。
裂天看着小雌性眼眸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