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虎呼吸绵长,比她手臂还粗的尾巴放松地落在了她腿边,散发着微微热气。
毫不夸张地说,李潇吓得哆嗦了一下。
那老虎体长两米,趴卧着的时候好大一坨,那虎掌比李潇的手还要大一截。
整只虎压迫感十足,这谁看了不心肝乱颤?
反应了足足好几秒,李潇才反应过来这是裂天,是她的兽夫之一,不是纯种野兽,而是有理智、能交流的兽人。
她心里那股惧意稍稍消减了些,但还是有些紧张。
紧张之余,盯着那尾巴看了好半晌。
视线继续向上。
猛虎正闭着眼睛,宽厚的脊背看上去非常有安全感,即便是在放松的状态下也能看到精壮的肌肉。
老虎的身子盘卧着,呈半圆形,硕大的脑袋面向着李潇。
两只黑黄分明的耳朵在睡梦中也一抖一抖的,距离李潇不远,她一伸手就能碰到。
恐惧悄然散去,手痒悄然来袭。
老虎耶。
活在和平年代的人,谁没做梦过可以撸老虎?
那条尾巴虽然不如白九月的蓬松洁白,也不似惊鸿那般柔顺,可黑黄花一层层荡开,也不知是个什么手感?
李潇手指动了动。
最终,她没敢放肆。
这位可是能跟她一九开的猛人。
他给她一巴掌,把她拍碎成九瓣!
算鸟算鸟。
毛茸茸虽好,小命更要紧。
大不了以后如果想摸老虎的话,就让白九月帮她抓一头野兽老虎。
裂天什么的,要不起。
大概是刚刚摸了半天狐狸把精力消耗的差不多了,李潇感觉到了迟来的困意。
她打了个呵欠,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在意识陷入昏暗钱,李潇脑子里闪过了两个念头。
裂天的兽形那么大,堪比一张两米的床了,也不知道把他当成床躺在上面是什么感觉。
听说老虎是至刚至阳的生物,应该会很暖和吧?
第二个念头是,她明天一定要搞一张床!
哪怕是石床!
终于,洞穴里响起了雌性均匀的呼吸声。
在李潇的呼吸变得均匀之后,裂天睁开了眼睛。
向来冷沉的眸子里划过了一抹无奈。
小雌性这是什么意思?
只喜欢骚狐狸那个样子的?
粗壮的尾巴像是无意识地甩了甩,不知怎么的,落到了李潇身上。
李潇下意识皱眉。
那尾巴也随着她的皱眉而僵住不动了。
李潇在睡梦中感觉到了一丝冷意,没办法,现在还没到盛夏,夜里的丛林之中温度并不高。
就在她快要被冻醒的时候,她突然感觉到了一阵热源。
她下意识朝着那热源靠过去。
一贴近热源,如同火炉般的热量就把她包裹了起来,将冷空气一扫而空。
李潇满足地喟叹一声,脸蛋贴近热源蹭了蹭,沉沉睡了过去。
裂天看着蜷缩成一团贴在自己面前的小雌性,大尾巴轻轻甩动几下,最后落在了李潇后背上,将她圈在了自己的保护范围内。
过了一会儿,他也进入了梦想。
直到洞穴里彻底安静下来,苍凛、惊鸿、影渊、赛壬歌才同时睁开眼睛。
看着那被裂天护在了保护范围内的雌性,几人神色各异。
不一会儿,白九月也回来了。
他身上多了丝水汽,兽皮裙上湿了一角。
目光下意识寻找那抹熟悉的人影,却看到了被巨大猛虎圈起来的人,他脚步顿了顿。
这一宿,除了无意间躺下并贴近热源舒舒服服睡了一觉的李潇和抱着小雌性睡得安稳的裂天,其他几夫的睡眠质量都不怎么样。
第二天天还没亮,李潇就睁开了眼睛。
然后,看到了一片古铜色的肌肤。
李潇头顶缓缓浮现出一个“?”。
她第一反应是自己还没睡醒,毕竟入美男怀这种事只有在梦里才会出现。
她闭眼重睡,过了会儿再睁开,发现那一片鼓鼓囊囊的古铜色伟岸还在。
其上一点红色,不算特别粉,却格外有张力。
李潇眨巴眨巴眼,又眨巴眨巴眼,脑袋有点懵懵的。
这熟悉的皮肤质感,这夸张的伟岸和略有些熟悉的爷爷的爱人的颜色……
她僵硬着一寸寸抬起头,撞进了一双深沉的眼眸之中:“裂……裂天?”
她慌忙起身,手脚并用地退出去好几步。
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