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李潇。
眼神无意间和李潇那略带调侃的目光撞上,他恼羞成怒地一叉腰:“我这不是没饿死,也没跳下去吗?所所以我能吃!”
他越说底气越足:“再说,我只是说我不吃有毒的毒柄,又没说不吃……没毒的蘑菇。”
蘑菇这个词,是和李潇现学的。
李潇:“……”
好一张颠倒黑白的利嘴!
算了,没必要计较这些不重要的事。
她还有两个青铜盲盒,这会儿所有人都在外面吃饭,正好可以抽盲盒。
打开系统面板,李潇的注意力放在了其中一个盲盒上,正要点开,外面突然响起了喧哗声,伴随着惊鸿的求饶声:“苍凛你放手放手!碗给你!”
李潇没忍住心头的好奇,探出一颗脑袋。
然后就看到,向来冷静自持的苍凛,正按着惊鸿揍。
她疑惑:“这俩人怎么打起来了?”
白九月唇角噙着看好戏的笑容,好心为她解惑:“惊鸿趁着苍凛不注意,把他晾的汤喝了。”
惊鸿的动作又快又准,抢了碗之后一秒都没有耽搁,直接咕嘟咕嘟地把汤都倒进了嘴里。
正好那碗汤晾了半天,温度已经降了下来,不冷不热的,温度刚刚好。
喝汤的过程中,他不忘咀嚼几口蘑菇和肉,发出灵魂感叹:“好吃!太好吃了!”
苍凛的肚子好不容易没那么撑了,正好汤的温度也降了下来,正打算享用美味,结果被狗东西抢走了,他能不气?
于是俩人就这样打起来了。
主要是苍凛按着惊鸿揍。
李潇听得叹为观止。
她一早就知道在这种雄多雌少的兽世里,雄性之间扯头花是很常见的事情。
但是!
人家扯头花是为了配偶,为了争夺交那啥权,为了争夺安抚权,为了争取孕育子嗣的机会。
这俩人倒好,为了一碗汤。
她嘴角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