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坦部落虽然不像猛犸象部落那样喜欢和其它部落通婚,但他们有很多其它部落的奴隶,这些奴隶里有不少飞禽兽人。”
“而且……”
他慢慢踱步到李潇身后,指尖捻起李潇一撮黑色发尾。
李潇正因为这个消息而震惊,没注意到身后的异常。
白九月试探着卷起那长发细,在指尖绕啊绕:“雌主上午和苍凛在外面清理杂草的时候,把那些杂草都丢到了山崖下。如果有人正好路过下面,可能会猜到有人在上面清理洞穴。眼下最有可能在附近寻找新住处的,只有我们。”
李潇心下一突。
她上午光想着怎么合理地挖野菜卖钱了,倒是没考虑到这些。
这会儿她无比庆幸自己的英明神武,用最短的时间收服了这个智囊担当。
李潇思索了一会儿,问:“你们觉得,我们该去哪里?”
其他人其实无所谓要住在哪里,反正不管去哪儿他们都要干活,还要保护李潇的安危。
只不过,几道目光若有似无地落在了白九月指尖的那缕头发上。
白九月好似没察觉到那些人的视线,嘴角翘了翘:“人家跟随雌主,雌主去哪里,人家就去哪里。”
李潇:“……”
自从捅破那层窗户纸后,这货就像是换了个人。
裂天耸耸肩,一脸无所谓:“去哪儿都行,反正都一样。”
他是一行人里的武力担当,没有危险的时候他得干活,有危险的时候他得冲在最前线。
都没差。
惊鸿的尾巴悠闲地在半空中扫来扫去,矜贵而优雅。
他没说话,一脸无所谓的态度。
影渊沉默寡言惯了,赛壬歌则是不想理会李潇。
李潇也没指望这几个,她看向苍凛。
苍凛思考一下,言简意赅:“泉水附近?”
白九月当即否定:“不行。”
苍凛倒是没有什么不悦的情绪,他甚至没有问为什么不行。
意见他给了,行不行,为什么不行,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了。
白九月目光扫过场中几人,最后定格在李潇身上,开口解释:“泰坦部落的人应该还没放弃寻找我们,兽人的生存离不开水源。如果我们住在水源附近,很容易就会被找到。”
这点李潇也想到了,她点头:“我也觉得水源附近不行,但也不能太远离水源。”
思索片刻,她说道:“苍凛,你先去四处巡查一下,看看附近有没有泰坦兽人的踪迹。如果有的话,我们就立马舍弃这里,如果没有,就暂住几天,等到找到新的合适的居住地再搬过去。”
苍凛没有意见,两只大大的翅膀一伸展就飞到了天空。
李潇又看向还没任务的两只。
“你们两个,去山崖下找被丢下去的草,尽量都收回来,然后找个坑埋起来。惊鸿,你是负责人,要确保每一根不正常的草都不能存在。晚饭前我会去检查,如果被我发现你们没认真干活……就罚你不一天不能吃饭喝水。”
惊鸿缓缓瞪大了眼睛:“凭什么?”
他愤怒又委屈。
他肯定是会认真干活的啊。
凭什么赛壬歌干不好也罚他?
而且只罚他自己?!
李潇故意板起脸不解释。
凭什么?
当然是凭他们几个的革命情谊啊。
六只夫在故事里因为和原主的那一份糟心的共同经历,互相之间产生了惺惺相惜的羁绊,差不多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的那种感情吧。
李潇现在还没打消影渊和赛壬歌的杀意,这俩难保不会故意留下破绽,引导泰坦部落发现他们,引导泰坦部落抓捕李潇,甚至是当场杀了她。
而他们六只,随时可以跑。
先前在猛犸部落里他们没跑,是因为当时周围有不少猛犸部落的族人,他们不会允许部落少主被丢下。
现在不一样了,没了猛犸兽人监督,他们随时可以在危险中抽身。
前提是裂天、苍凛和白九月没有被她暂时收服。
以如今的情况,就算是泰坦部落来了,这三只也不会丢下她。
只是惊鸿他们并不知道。
不管惊鸿怎么不服不忿,还是气呼呼地和赛壬歌一起走了。
李潇也没闲着,让裂天陪自己去山中走一遭。
她要看看山里有没有别的能卖的东西,同时思考,该怎么找一处安全的落脚地。
首先一点就是水源。
不能离水源太远,这样来回取水不方便,而人不能脱离水源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