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最感谢的还是原主爹,阻止了原主的暴行。不然她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连个可以缓冲的机会都没有。
四个风格迥异的兽人齐齐看向裂天和他背上的李潇,白九月挑了下眉:“雌主,你和裂天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好了?”
这就是个笑面虎……哦不,笑面狐。
一肚子的坏心眼子。
果然在这人话音落下之后,裂天漆黑浓密的眉毛就皱成了毛毛虫,似乎对这样的形容非常不满。
李潇看着轻而易举就能挑动起别人心底的阴郁情绪的狡猾狐狸,微笑:“关你屁事。”
然后缓和了眉眼,低头对虎兽人道:“我们的事情,没必要跟外人解释。”
她是在提醒裂天,兽晶的事情不能泄露出去。
否则以他们现在的情况,那几十颗不存在的兽晶绝对会给他们带来天大的麻烦。
壮硕的雄性只觉得耳朵随着雌性呼出的热气被激起了一层痒意,伴随着一起飘来的是淡淡的馨香。
那股香气很特别,不像原先的猛犸兽人一样腥臊,也不像某些喜欢在花瓣里打滚的兽人一样浓的刺鼻。
清浅,好闻。
他只觉得长久以来因为得不到安抚而暴乱的精神力,都有了片刻的宁静。
一颗心不知怎么的,也跟着变得软软的。
这是以前从未体会过的感受。
白九月神色变了变,没再说话。
李潇不知道虎兽人正在经历怎样的心路历程,见惊鸿四人果然因为忌惮裂天和苍凛而没有出手,她心里微微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