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下次我们重新来一次。”
“下次?”
裴晚笑笑,“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什么?”
“下次等于星期八,有时间等于二十五点,改天则是三十二号。”
这种似是而非的约定,在年轻人那里不过是客气的代名词。
何况这一次的记忆并不好,裴晚对下次也并没有什么期待。
“裴晚。”
男人嗓音磁润。
他一喊,裴晚下意识就扭过脸来,然后是接踵而至的吻。
他攥住她娇嫩的嘴唇,吸吮、辗转、啃噬。
霞光万丈的背景里,这画面如诗如画。
许久,沈厉珩终于松开她。
深邃的瞳孔里仿佛燃了一层火焰,裴晚毫不怀疑,如果不是地方不对,他肯定要把她拆吃入腹。
“我说会来就一定会,没有星期八,没有二十五点,更没有三十二号。”
裴晚看着他的眼睛,其实信不信不重要,但这一刻……
很重要。
“好。”她说。
沈厉珩对这个答案很满意,让她重新靠在自己肩膀上,“到时候把这里包下来,这样的风景,很适合做点特别的事。”
裴晚笑,“你又不正经。”
“太正经了你哪里喜欢。”
也是。
骚起来的男人才性感。
裴晚眼里闪过一抹狡黠,忽而凑到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沈厉珩的眸子猝而变得深黑,裹挟着她,“裴晚,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女人笑得像恶作剧成功的狐狸,挣开他的怀抱,“妈在叫我们,我先去了啊。”
她跑得飞快。
沈厉珩看着她的背影,喉结上下滚动。
【怎么办,好想要,回去做好不好?】刚才她在他耳边说的话。
这个女人,是狐狸也是妖。
狐狸没有她冷。
妖精没有她骚。
——
沈厉珩回到饭桌上的时候,菜都已经上齐。
除了江叙白,其他人的表现都很正常,裴晚和周如烟坐在一起,时不时探讨一下某道菜的口味。
江阿姨看到他,连忙拍拍旁边的位置道:“厉珩,快过来跟阿姨坐。”
声音有些突兀,江叙白抬眸看了一眼,随后意味不明的冷嗤一声,又低头继续吃饭。
到底是年轻,情绪都藏在脸上。
沈厉珩没跟他计较,在江阿姨旁边的位置坐下。
“阿姨记得你好像喜欢吃这个白切鸡,尝尝看他家味道怎么样?”
“谢谢江阿姨。”
道了谢,盘子里的鸡肉却没动。
江阿姨看得真切,但也没有因此多不高兴,目光慈祥明亮,“厉珩,你平时工作很辛苦吧?”
沈厉珩不温不淡的笑笑,“一般,谢谢江阿姨关心。”
“你们年轻人就是太刻苦了,晚晚不也是?我听说她忙起来没日没夜,警察破案子也要去帮忙,那你们的夫妻感情岂不是很受影响?”
“有事业忙是好事。”
“话是这么说……”
江阿姨瞥了眼旁边的儿子,继续道:“可是夫妻生活同样需要经营,不能只顾着工作,不然很容易出问题。”
沈厉珩低头喝了两口汤,太咸。
他放下勺子,顺势扯了张纸巾递给裴晚。
等对方自然而然的伸手接过,他才不紧不慢地道:“有感情的婚姻不需要刻意经营,我和裴晚都不是只看眼下的人。”
“可是……”
“江阿姨,您到底想说什么?”
“……”
江阿姨一抬眼就正对上男人凌厉的目光,那种锋利,仿佛一把无形的尖刀刺过来,让她心底不受控制的颤了颤。
“没有。”江阿姨讪笑,“阿姨就是……听到点不好的传言,担心你和晚晚。”
沈厉珩莞尔,精致俊美的脸亦正亦邪。
“江阿姨有这种闲功夫,还是多担心担心您儿子吧。”
以前要是被周如烟听到这种话,高低是要说沈厉珩几句的。
可这次没有。
她装作没听见,飘忽的目光透着些许幽怨。
人家都惦记上她儿媳妇了,总不至于还傻乎乎的往上凑?
就这样,白天好不容易缓和的气氛似乎又回到冰点,几人心思各异,都没怎么再开口。
吃完,到了该离开的时候。
江叙白开了辆车,江阿姨坐在副驾驶。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