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
沈厉珩看了左琳一眼,“左小姐……挺好。”
他意味不明的勾了勾唇角,转身离开。
左琳拍着胸口松手,自顾自道:“吓死我了……”
“你得罪他了?”
“说什么呢?”
看着自家哥哥脸上的狐疑,左琳毫不客气的抬手在他肩膀上锤了一拳,“我像是那种会随便找麻烦的人?”
“那你怕他做什么?”
“那不叫怕!”
左琳嘴硬,“就是……就是他气场太强了,我懒得在他身上浪费精力而已。哼,垃圾男人。”
左安森挑眉,不再说什么,捏住她的后颈边走边道:“走吧,送我去见个人。”
“不是回家吗?还要去见谁?”
“合作伙伴。”
左琳哦了一声,按要求把他送到地方。
但她还处于见沈厉珩的后遗症里,没有跟着一起进去。
也得亏没进去,否则左琳的血压会再上一个高度,因为里面和左安森见面的人——是顾齐鸣。
——
裴晚准备回南苑时接到了父亲的电话,说有点工作上的事想跟她商量。
于是方向盘一转,车子朝着另一个方向驶去。
回到家里无非也就是那样。
谈谈工作,再聊聊家常。
母亲对她向来不热络,说两句话就回了房间。
裴安国温和的笑笑,“你也知道,你妈性子就这样,别跟她一般见识。”
“爸。”
裴晚抿唇,想想还是说:“妈妈她……有定期复诊吗?”
她给母亲挂了最好的心理科专家,但她所知道的,母亲只去过一次。
“复诊什么复诊?”
说这话的是云浅书。
她去而复返,站在楼梯上恰好听见父女俩的谈话,冷声道:“你自己做这个的还不清楚?不过打着幌子敛财而已,什么心理学,都是扯。”
“浅书你……”
裴安国看看女儿,再看看妻子。
多年来他夹在中间很是为难,平日里还好,说两句和稀泥的话就能糊弄过去。
但今天,这话实在有些重了。
裴安国皱着眉头,商量的语气道:“晚晚也是为你好,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难听?”
“难听?难听就不要听。”
云浅书表情淡漠,一步一步从楼梯上走下来。
眼神从裴晚身上一扫而过,仿佛,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就是别老用这些金絮其外败絮其中的东西,自欺欺人。”
她去餐厅拿了瓶水,又上楼。
整个过程没有多看裴晚一眼。
客厅里安安静静,仿佛被打了个岔,谁都不知道怎么重新开口。
裴晚低了低眸,“爸,您脸色不太好,最近也早点休息吧。”
“晚晚……”
“我知道的。”
她知道,在跟她说出这些话之后,妈妈并不轻松。
裴安国手指动了一下,抬起来在女儿肩膀上重重一拍,然后什么都没说,回房。
裴晚在沙发上坐下,仰着头。
清透的目光正对天花板。
脑海中雾茫茫的一片,空得发胀。
裴晚就在家里住下,沈厉珩发了个信息给她,她没回,那边也就没再发。
第二天,吃完早饭去上班。
路上接到沈厉珩打来的电话。
“昨晚回家了?”
“嗯。”
裴晚弯起嘴角,调侃道:“沈总跟我还怪心有灵犀的啊,这都能猜到。”
“不然你还有什么地方能去?”
“有啊,不知道多少小白脸等着我带他们开房。”张口就来。
“……裴晚。”
男人嗓音不悦,但还没到发火的程度。
看来有正事找她啊。
裴晚嘴角弧度更放肆了些,“我在,有什么吩咐啊沈先生?”
“张叔高血压住院了,下午你跟我一起去医院看看。”
张家和沈家是世交,却并不是做生意的,张家的人要么从政要么从事教育工作。
这位张叔,退休前便是B大有名的经济学教授。
但年轻时爱人就去世,如今独身一个人过。
他有个儿子,在国外回不来。
那的确该去探望探望。
“好啊。”
裴晚欣然答应,“需要我准备什么?”
“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