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所以还维系着和沈厉珩的婚姻,主要是因为沈家的生意。
说白了,因为钱。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权势和金钱能推动一切,包括感情。
她需要依附沈家的项目和地位,来维持父亲的公司。
到什么时候为止呢?
她没有答案。
或许,等她自己赚的钱能维持集团正常运转,要么,等沈家彻底破产。
不管哪一种——
那时候,她和沈厉珩就该到头了。
下午六点,裴晚回到南苑,竟然破天荒看到了沈厉珩的车。
她眉头微挑,抬脚进去。
沙发上的男人姿态慵懒,在打电话。
“医生都说了问题不大,你就别担心,没事多出去走走,我不是给了你一张卡?想买什么就买,不用给我省钱。”
“今天不行。”
“要不我给你找个阿姨?”
“……”
不知对面说了什么,沈厉珩眉心蹙起,脸色很沉。
结合刚才的对话,应该是【给你找个阿姨】这句,让小姑娘生气了。
啧。
敢直接挂沈厉珩的电话?
这么放肆,可想而知沈厉珩平日里有多纵容。
裴晚换好鞋进去,先打开冰箱拿了瓶水,走到客厅。
“难得,沈总竟然还知道回家,今天不用陪你的小女朋友?”
男人抬眸瞥了她一眼,“胡说什么?”
“我哪儿胡说了?”
裴晚在旁边坐下,翘起二郎腿,脚尖一点一点,漫不经心的腔调仿佛根本不在意,“昨天彻夜未归不就是跟她在一起?今天回来这么早,看来……沈总也不太行啊。”
沈厉珩绯红的舌尖舔了一下牙齿,目光从女人身上扫过。
她穿了一件黑白拼接的衬衫,衣摆束在包臀西装裙里,随着翘腿的动作,臀部线条圆润饱满,一直往下延伸,露出来的小腿白皙紧致,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裴晚被他盯得心里发毛,面上却很镇定。
“你……放心,我肯定帮你瞒住这个秘密,不会告诉别人的。”
她打开水喝了一口。
喉咙滑动。
一滴水顺着唇角流下来,莫名透着几分欲色。
沈厉珩眸色微暗,裴晚甚至没有看清他的动作,眨眼人就到了旁边。
他一手勾着她的腰用力一提,毫不费力的就将她揽在怀里。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不能随便说男人不行?”
“没有。”
裴晚扒拉他的手,“你放开!”
“除了这三个字,就没别的能说的了?”
沈厉珩冷笑,漆黑的眸光像吐着蛇信子的毒蛇,“你越这样,我越想*你!”
“……”
倒也不是裴晚多贞洁烈女。
一想到他昨晚可能刚跟别的女人发生过关系,她胃里就一阵阵的恶心。
刚才的话,不过也是为了试探。
沈厉珩已经低头吻住她的唇。
天还没黑,窗外橘黄色的霞光映照进来,将这一幕照得如同剪影。
裴晚呼吸很重,偏偏男人的手像钳子一样桎梏着她的腰,动弹不了半分。
她狠狠在他唇上咬了一下。
“发情就去找小三,不是花了钱吗?你不睡回来多亏!”
“……”
沈厉珩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他咬牙,捏着她的腰。
“……”
“来不及了。”
裴晚浑身绷得很紧,衣服扣子已经解开,半遮半掩的挂在身上,露出里面的黑色bra。
她的包臀裙被推到了胯上,露出两条修长的腿。
沈厉珩深不见底的眸子满是情欲,他一只手轻抚着裴晚的后背,像在给炸毛的猫顺毛。
“沈厉珩……”
“嗯。”
男人的嗓音哑到不可思议,轻咬她的耳垂,“昨晚她肚子不舒服,我送她去医院了,什么都没有,不要吃醋,嗯?”
裴晚微红的眼睛看着他,有些恍惚。
“我……”
所有的话都软在了喉咙里,溃不成军。
裴晚双手从沈厉珩发梢里穿过,被迫仰起头,意识淹没在一片白色的深海里。
不知过了多久,裴晚有气无力的趴在沙发上。
懒洋洋的抬了一下眼,她的衣服、裙子都破了。
那个男人倒好,衬衣虽然被她揉开了几颗扣子,好歹还穿在身上。
越想越气,裴晚抬脚就朝他踹了过去,结果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