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晚看着他出去,又叹着气靠回去。
这男人,还真是让人琢磨不透。
屡次三番跟她发生关系尚且可以理解,男人大多如此,爱和性可以分得很开,对他们来说可以只是满足生理需求。
可都提了那么多次离婚,他这种时不时跟她调调情的做派又是为什么?
想不出答案。
裴晚向来不太会为难自己。
上床,睡觉。
一觉到天明。
她收拾好下楼,沈厉珩恰好从外面进来,一身运动装,发根有浅浅的汗,却衬得他整个人越发荷尔蒙爆棚。
裴晚看了眼他空空的手,“没买早餐?”
“餐桌上。”
沈厉珩瞥了她一眼,“你如果再晚点起,早餐都要变成化石了。”
裴晚翻了个白眼,转身去餐厅。
她不会做饭。
只要沈厉珩在家的时候,早餐基本都是他来做,这是两人三年来为数不多的默契。
裴晚边吃边看早间新闻,十几分钟结束。
把碗收回厨房,晚点阿姨过来的时候会洗。
她洗完手,抽了张纸巾出来。
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也出现在视线里,他已经洗完澡换了西装,矜贵从容,完美的身形和举世无双的脸,俊美不失成熟,让人移不开眼。
他整理着袖口,语调自然道:“晚上我应该不回来吃饭,你跟阿姨说一声。”
“我也不回来,你说。”
“……”
沈厉珩看着她率先出去的背影,气笑了。
这女人!
他修长的腿三两步就追上她,一把拉住她的手腕,翻身,抵着门口的柱子。
眨眼之间,两人的距离就被无限拉近,呼吸可闻。
裴晚完全在状况外,“干嘛你?”
沈厉珩没说话,动作缓慢的凑近了些。
说实话,他顶着这样一张脸,就算戒过毒的女人也得迷上三分。
裴晚是个俗人,自然不例外。
她心跳加速,下意识闭上眼睛之际,却听见男人带着笑意的低音:“只是看看脸,恢复得不错。”
接着毫不犹豫地抽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