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晚微微皱眉，可转念一想，感情又岂是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
如果换到她身上，未必比小小处理得好。
“过去了就不要再想了。”
裴晚往后靠了些，清浅的声音不知是在跟她说，还是在告诉自己，“爱情是难以实现的理想，因为难，才显得珍贵，但如果真那么难，就不如放弃试试。”
窗外车水马龙，陌生的景色飞速后退，仿佛穿越了时光，拉着拽着深陷的人挣出泥潭。
穿过这片沼泽，柳暗花明。
回酒店，万小小洗了个澡换身衣服。
裴晚和司御约好吃饭的时间，司御说恰好在附近，可以顺路过来接她们。
顺路，便没有拒绝的理由了。
万小小出来，见她拿着手机发呆。
“晚晚姐，怎么了？”
“没事。”
裴晚回神，笑笑说：“收拾好了？我朋友过来接我们，应该快到了。”
万小小哇了一声，“男朋友呀？”
“胡说什么？”
裴晚捏了下她的脸，“我大学同学，也是跟你说的那个律师朋友。”
“噢，那我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好好感谢大佬。”
说着，两人出了门。
裴晚一直在观察她的状态，感觉还不错，应该没有受到太多影响。
司御的车已经在门口停了一会儿，黑色奔驰散发着高级金属感，他换了身休闲装，懒懒散散的靠在车头，看着不像律师，更像个不学无术的富家公子。
听万小小悄声这么说，裴晚一下就笑了。
“你怎么知道？他上学的时候就是不学无术。”
“！！”万小小脸色涨红，赶紧看了眼车前站着的男人，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晚晚姐你小点声！”
司御老早就看到了她们，等人走近，似笑非笑地看着裴晚。
“又在说我的坏话？”
“又？”
裴晚笑得明媚，“我可没说那么多。”
“嗯，况且公主殿下说什么都是对的。”
司御哼笑一声，转向万小小时切换成正经人格，“你好，司御。”
“您……您好，司律，久仰大名！我是万小小。”
万小小没想到，晚晚姐的大学同学远看气质了得，近了一看更不得了，这棱角分明的脸，拉去拍戏都能吊打一众明星了吧？
裴晚看小姑娘脸都红到了脖子根，笑着说：“走吧走吧，再站下去小小要燃起来了。”
司御贴心的拉开车门。
“两位美丽的女士，请上车。”
裴晚先前的话并没有夸张，司御上学时期的确是万花丛中过的类型，有钱、长得帅、大方、会玩，几乎囊括了女孩子喜欢的所有标签。
对怎么哄女生开心，他手到擒来。
上车随意聊了几句，万小小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八卦的目光都变得大胆。
裴晚瞪了她一眼，暗暗含着警告。
你可别胡说八道！
万小小嘿嘿一笑，不说就不说，但可以默默观察嘛。
她向来是天马行空的性子，裴晚没搭理她，目光瞥过窗外的后视镜，疑惑道：“怎么感觉后面有车跟着我们？”
“嗯？”
司御抽空看了一眼。
现在正值高峰期，车流涌动之下根本看不出什么。
“没有吧？估计就是顺路，这会儿车很多，等一下回去的时候我们换个高架走。”
裴晚又看了看，眉宇间的疑虑稍稍松散了些，大概确实是错觉。
到餐厅坐下没多久，她电话响了。
竟然是沈厉珩。
旁边的俩人正在聊天，裴晚犹豫片刻，挂掉了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机械的女音传进耳朵里，沈厉珩眉心蹙起。
陈晓坐在驾驶座，试探性地问：“沈总，我们去哪儿？”
他们刚刚才应酬结束，沈厉珩喝了些酒，坐在车里半天一点指示都没有，还是说打算找裴小姐？
——还真给他猜准了。
男人抬眸，漆黑的眼神透着冷意。
“裴晚晚上在哪？”
陈晓寻思我怎么知道？
这句话没说出口，他转头就看到了落地窗里坐着的裴小姐，绝美明艳，光照下美得像个模特。
她对面有个男人，背相看不见脸。
“在……那儿。”
陈晓头皮发麻，却也不得不指着那个方向道：“裴小姐在那里吃饭。”
沈厉珩眯了眯眼睛，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