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摸鼻子，“嗨，你也来这里玩吗晓禾？”
这到底在说什么？
来这儿不是玩，难不成上班吗？
她满脸囧色，反倒是江晓禾笑意温温，很理解她的模样，“嗯，听说这边还可以，早知道裴医生也要来，我就约你一起了。”
“你自己一个人？”
“嗯。”
江晓禾点头，神色忽而有些落寞，“本来想叫我朋友一起，但他工作太忙，我就只能自己来转转。”
这个‘朋友’，想必就是那个暂时没办法跟她确定关系的渣男了。
裴晚无意多问，礼貌提醒道：“夜场鱼龙混杂，你注意安全。”
“好的裴医生。”
江晓禾眸光莹亮，很高兴被她关心。
两秒后又看看旁边的左琳，小心翼翼道：“那……我可以跟你们一起吗？”
怕被拒绝，她急声补充。
“今天的消费都我来买单！我……我只是不想一个人待着，肯定安安静静不打扰你们说话的。”
“……”
这——
裴晚和左琳对视一眼，目光很是复杂。
这是安不安静的事儿吗？
安不安静，那必然也是打扰的！
但江晓禾是疗愈中心的大客户，再者……她现在的表情，未免有些过于可怜了。
裴晚舔了一下嘴唇，笑笑道：“好，不过不用你请客，就当我们给你做心理疏导了。”
“是。”
左琳神情明艳，跟着附和。
“来这种地方，可不就是心里疏导嘛。”她把椅子拉过来示意江晓禾坐，指着台上小声道：“有没有觉得这些都是心理委员？”
江晓禾小脸顿时通红，害羞得不行，看都不敢看。
“我还以为……像裴医生和琳姐这样的人，生活作风都很正派的。”
她声音很小，但还是清晰传入了裴晚耳朵里。
她眉梢微挑，随意道：“哪种算正派？”
“就……比较健康那种。”
江晓禾打了个比方，“下班后打球啊游泳什么的，精英女强人不是都用这种方式解压吗？”
而不是来夜店看男人，还把男色作为精神食粮。
裴晚点点头，“你说得对，很多人用运动的方式解压，但也不代表逛夜店喝酒就是错的，正派反派，不应该这样区分。”
江晓禾眨眨眼，“那……应该怎么区分？”
“为什么要区分？”
裴晚笑笑，桌上的一杯酒已经喝完，她的目光却清澈见底，“看人不是看群体，而是看个体，饱读诗书的不一定都是好人，花天酒地也不一定都是坏人，我坐在这里喝酒，也不影响我下次给你看病。”
“这……裴医生说得没错。”
江晓禾低下头，有种莫名的局促。
左琳倒了杯酒给她，语气轻松如常，“看你给孩子吓成什么样了？别讲道理哈，听不起。”
“没有……是我浅薄了。”
江晓禾倒也敞亮，“裴医生，我跟你道歉。”
话落，一杯烈酒就那么一饮而尽。
裴晚眼神很淡，随意抿了一口，声调缓和些许，“随便聊天而已，你不用太放在心上。”
江晓禾打量着她脸上的神色，确定没有生气的意思才松了口气。
“像裴医生这么厉害的人，应该一眼就能分得出好坏吧？在外面就不会上当受骗了，我好羡慕你。”
“分不出。”
“……为什么？”
她的表情仿佛在说，你不是学心理学的？
裴晚再次被她的表情逗笑了，叹声道：“如果生活中和每个人相处都带着探究和防备，那未免太累了，我是个把工作和生活分得很开的人，所以上的当也不少。”
左琳点头附和，“这我可以作证，她经常被路边讨路费的人骗钱，好多次。”
裴晚作势要打她，“能别提吗？”
“谁让你不长记性？”
“你……！”
两人旁若无人的打闹，看在江晓禾眼里，竟生出几分羡慕。
她垂下眼眸，默默喝了两口酒，随后又将目光转移到舞台上。
声色游戏，无论在什么圈层都是让人沉迷的最好诱饵。
那么……裴晚呢。
她当真深陷其中吗？
夜越深，舞池里的男女更疯狂。
酒精点燃了一切，把内心深处的欲望都给勾了出来，随处可见的微醺人群，接吻、拥抱，暧昧缠缠绕绕。
第一场表演过去没多久，店长就亲自带着裴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