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如海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讪讪地笑着对常红说道:“二妹,哥刚才说顺嘴了,你可别生气。”
常红摇摇头,无所谓的笑道:“这有什么好生气的。外面太阳大,咱们去里面等着吧。”
常如海看了一下四周,如今正值六月盛夏,正是太阳最毒辣的时候,不远处刚好有个中年男人骑着自行车卖冰棍,他对谭玉珍道:“你先跟二妹进去,我去买两根冰棍儿。”
常红从口袋里掏出了五毛钱递给常如海,常如海推开她的手,笑道:“你哥哪能连买根冰棍儿的钱都没有。”
谭玉珍也笑着说:“就是,让你哥买给咱们吃,对了当家的,买那种带奶的,那种好吃。”
常如海一点头:“行!”
谭玉珍跟常红进了民政局里面等着,这个年代离婚的人少,所以办理离婚的那间办公室几乎门可罗雀,反而办理结婚的那间办公室,已经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没一会儿,常如海就拿着两根冰棍儿走了过来,他将两个冰棍儿递给常红跟谭玉珍,一张黝黑的脸上是憨厚的笑:“卖冰棍儿的人说,这种奶味最足。”
谭玉珍笑着接过冰棍儿,常红却笑着摆摆手:“我来事了,不能吃冰的。”
常如海一愣,疑惑的问:“那你刚才怎么不提前说?”
常红笑着说:“我要是提前说了,你还能买两支?我就知道你不会买自己的,所以故意不说的。”
谭玉珍笑着拍了一下常红的胳膊,笑骂道:“你呀,这么大的人了,还这么调皮。当家的,这次你是托了二妹的福,快吃吧。”说着,她又忍不住笑着跟常红吐槽,“要不他平日里连根冰棍儿都不舍得买。”
常如海只憨厚的笑,扒开冰棍儿上面的那层纸,舔了一口,笑着说:“真甜。”
常红看着常如海满足的模样,突然就有些想不通了,明明常如海是个憨厚又老实的农村汉子,为什么上辈子,他跟谭玉珍的女儿常梅明明都考上了县城的重点高中,他却不肯让她去读书?
难道真的是有了后娘,就有后爹?
常红叹口气,上辈子她太忙了,忙着带着小儿子去医院看病,忙着赚钱,忙着养三个孩子,对身旁的亲人,以及很多事情都忽略了太多。
如果当时她多关心一下常梅,说不定常梅就能上高中,再读大学,就会有不一样的人生,就不会被继母随便嫁给个家暴打死老婆的二婚男,最后被打的受不了,只能偷跑了,几十年了无音讯下落不明。
三个人等了好一会儿,眼看着都快过去两个小时了,依旧不见王文青的身影。
常如海蹙眉道:“王文青不会反悔了,不会不来了吧?”
谭玉珍认真的问常红:“二妹,如果王文青还想继续跟你过,你还愿意跟他继续过下去吗?”
常红道:“当然不愿意了,我都说了多少遍了,这个婚,我离定了。”
就在这时,一道尖锐的声音从是民政局门口传过来:“常红,小贱人,都是因为你,现在不仅我们村,连周围的几个村都知道你要跟我儿子离婚的事情了,这婚我们不离了,回去,跟我回去!”
说着,李淑云冲上来就要拉常红的手,被常红躲开,常如海则快一步挡在了常红的面前,一脸不善的盯着李淑云道:“你想干什么?大庭广众之下,你还想抢人不成?”
常红朝着李淑云身后看过去,就看到王文青站在民政局门口,手里一左一右分别牵着王依瑶跟王景胜。
常红瞬间就明白了,他们这是想先让李淑云打头阵,如果李淑云没能成功,他再带着两个孩子上。
至于为什么昨天都已经说好了,今天怎么突然又不想离婚了,常红也大概猜的八九不离十。
估计是王文青害怕他跟秦雅兰的丑事会传到镇上的卫生院,但只要他们两个不理会,哪怕这件事传到卫生院,他也可以说是假的,毕竟只要常红没有闹到卫生院,两个人也没离婚,想说什么,还不是凭借王文青一张嘴。
李淑云知道常如海是个老实本分的,所以一点都不怵他,直接一把推开常如海,又要去抓常红:“你给我回去!”
常红直接搬起一旁的木凳,举在头顶,一只手指着李淑云道:“你再碰我一下试试。”
李淑云先是一愣,随机心一横,将头凑到常红的面前,歪着脖子道:“来,你往这儿打,有本事你今天就打死我,但是你要打不死我,你就得跟我回去,这婚不准里。”
常红语气平淡,眼底却一片狠厉,“行,跟我耍无赖是吧,那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头硬,还是我手里的凳子硬。”
说着,她眸色一沉,扬起手里的木板凳就朝李淑云的脑袋打了下去。
李淑云闭着眼睛,只感觉到耳旁一阵风朝她的脑袋急速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