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声在后屋响起,没一会儿就引来几个在家的妇人,迅速朝着屋侧而来。
“小芸,她有没有伤到你?”
都这个时候了,名声哪里顾及得到那么多?
李秀兰一想到自己的闺女,刚离婚不到一天回来,就被这流氓这样欺负,心疼的眼泪直流。
卢小芸摇了摇脑袋,打张癞子的那人,此时她才发现,竟是今天开车在路上,把自己吓沟里的那军人。
“别打了,这样的人直接送派出所就是。”
想着人家的身份,万一继续打下去,张癞子要是死了的话,还得连累别人。
卢小芸朝着李秀兰摇了摇头,就上去拦住了那军人。
见状,那军人才愤愤的收手,却是一脚踩在了躺在地上的张癞子胸口上,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抬眸看向卢小芸,眼神也是一惊,“原来是你呀?”
卢小芸尴尬一笑,“刚刚多亏你及时出现,这人想对我耍流氓,你能帮我作证吗?我要把他送派出所去。”
“嗯,我刚刚在窗户口,正好看见他对你说些难听话,也算是当场证人,我开车送你去吧。”
有车有证人,卢小芸自然是求之不得。
她感激地朝着对面的军人就深深鞠了一躬,“太感谢了,那就麻烦你了。”
“怎么回事儿?!让开!让开!”在地里插秧的卢家人,回来的半道上,就被村里人告知,卢小芸差点被张癞子欺负了。
一听这话,卢家人顿时撒丫子往家里跑,一回来就看到不少人还在屋侧看热闹。
卢文斌铁青着脸,朝着人群大声喊道,一边迅速的挤了进来。
一进来,卢家三个男人,看着被那军人踩在脚底的张癞子,早已鼻青脸肿,手臂淌血,那狼狈模样顿时再次激起怒火。
卢文斌父子三人,抡起拳头又对着张癞子一阵猛捶,口里的问候,全是祖宗。
看着打红眼的父子三人,卢小芸不得不再次把人拽住,“爸,再打他就死了,送到派出所去,大牢够他蹲的。”
“狗娘养的畜生,打死他老子都不解气,妈的!”卢少华啐了一口口水,直接吐在张癞子脸上,张癞子几乎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见他这模样,再一听卢小芸相劝的话,父子三人才收了手,卢文斌冷着脸看向两个儿子。
“小芸说的没错,直接送派出所吧,这种败类留在村子里,都是祸害人。
要真把他打死,我们也脱不了干系,反正有公安同志,为我们小芸主持公道的。”
说罢,卢文斌几人,又看了看卢小芸,见她穿戴整齐,头发都没乱一丝,猜想大概也是没受欺负。
且还当着这么多村里人的面,他们也不好追问,卢小芸究竟有没有被张癞子占了便宜,忍下心里的怒火,卢文平看向一旁的李秀兰。
“那我跟闺女一起去。”
“爸,还是我去吧,你也累了一天了。”卢少华站出来说道,紧接着大哥卢友全也跟着点头,“我也去!”
“那好,那你们兄弟俩一起去。”
张癞子求饶的力气都没了,他很快被卢家人捆了手脚,丢在了军人的吉普车上。
看着停在路边的吉普,卢少华兄弟二人全是诧异,两人一看自己身上的泥,赶紧到溪水中清洗了一遍,又迅速回家换了一身干净衣服,才怯怯的来到车前。
“小芸,你,你什么时候,认识这样厉害的人物了?”卢少华凑近卢小芸,小声询问道。
谁知,他的大嗓门儿,即便已经刻意压制,但声音还是不小,被那军人给全听了去。
“你们好,我叫陈锐,我也不是什么大人物,我只是一个小士兵,最近几个月都会在你们村子里,主要是照顾我们营长的起居饮食。”
陈锐年纪不大,看模样也不过二十来岁。
看着不敢上车的卢家兄弟,陈锐急忙上前,赶紧禀明自己的身份。
说完,不等兄妹三人开口,陈锐又指了指小溪旁边的另外一幢院子,“我们就住这儿,今儿晌午才搬来的,以后我们还是邻居呢。”
原来如此,卢小芸就说,他们这个队上,怎么会有军车进出呢?
但隔壁院子,好像空置很久了吧?
还有,这个年代的营长,已经能配警务员,照顾他起居饮食了吗?
“你们营长是我们队上的吗?可没听说我们队,有出这么大官儿的人啊!
隔壁院子也空了很久没住人,难怪我说,前几日队长带着人在修整打扫。”陈锐打开了话匣子,性格较为开朗的卢少华,赶紧凑了上去,就好奇地询问道。
“噢,听我们营长说,这是他母亲当年下乡的村子,营长要休养一段时间,就打算来这里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