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跟着带来的主播安可。
“方总，我们工会的优势是拥有快信平台的最高级资源扶持。”
方远上来就说了直接的优势，因为她知道对方不是很喜欢他们工会了。
自然一上来依旧要放大招。
钱顾问同样明白，于是在旁边赶紧接过方远的话头开口道。
“还有平台资源倾斜这一块，我们也是有底气的，尤其是快信这点，数据绝对真实可靠。”
他在营造一种“朝中有人好办事”的轻松氛围。
可惜，气氛依旧很沉重。
方女士压根没看那些花里胡哨的数据，只是一页一页翻着方远工会的资质。
“这个主播，是刚签的？”
她问出了一个不怎么重要的问题。
“是。”
方远突然被打断，只能硬着头皮顶了一句。
方女士哦了一声，随后把文件随手一扔。
“我知道了，那就先这样，下一个。”
就一句话，结束了方远的阐述。
方远站在原地愣了一秒，直到被钱顾问拉了一下袖子，才带着安可总算重新坐了回去。
方远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别人都能说完，唯独到他这里。
甚至不到十分钟的阐述。
这种区别对待真的很明显。
最后上场的是昭阳文化。
张念朝着在场的人点了点头，随后走到了最前面。
“方总，各位评委，我们的方案在这里，各位请看。”
张念点开下一页，幕布上出现了一张矩阵图。
七个主播的头像围成一个环形，每个人的名字旁边标注了对应的产品线和核心标签。
“我们推的不是一个人，是一个家族。”
“元气初味的产品线很多，果汁气泡水、冷泡茶、功能饮料、果味酸奶，每一条线面向的消费群体都不一样。”
“所以我们的方案是——七个主播，分别对应不同的产品线和消费场景。”
她依次点开每个主播的资料页。
小雨对应冷泡茶，关键词是治愈感。
赵小青对应功能饮料，主打女性力量。
周帆对应气泡水，覆盖年轻男性用户。
然后是白舒，她跟其他人这几天也相继重新直播了。
虽然增长的没有小雨他们快。
但她这个玄学打的名声还不小，所以很有看头。
张念把她对应元气初味新出的盲盒系列产品。
方女士靠在椅背上，目光从幕布上移开，落在张念身上，好奇的问道。
“你们的方案，是找外援做的？”
张念迎上她的目光，非常自信的开口。
“不，我们公司内部团队做的。”
“谁？”
“我。”
方女士看了她三秒，然后微微抬了抬下巴。
“继续。”
张念翻到最后一页补充资料，是关于主播培训体系和内容品控流程的简要说明。
说这话的时候，大家注意到，方女士身边的助理弯下腰，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方女士侧过头听着，眉头微微动了一下，目光重新落回张念身上，停留的时间比之前更长了一些。
助理说的是刚才在大堂发生的事。
张念跟钱顾问的冲突、被当众污蔑、以及张念是如何当场回击的。
还有张念的履历：快信前内容运营总监，因为拒绝潜规则被上司打击报复，被迫离职。
方女士听完，靠在椅背上，打量张念的眼神跟刚才不一样了，那是女性之间的共情。
但她没有说什么感性的话，只是对着张念微微点了点头。
“你这份方案，我会带回去仔细看。”
“方女士！”
这话刚说完，方远突然出声，带着不满。
“昭阳公会的主播粉丝量不够，似乎不合适吧。”
张念还没下去呢，闻言，只是看着方远心平气和的说道。
“我们七个主播的粉丝总量超过一千八百万。”
“招标条件里写的是公会旗下主播粉丝量达到五百万以上，没有规定必须是单人。”
方远愣了一下，随后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那不就是钻漏洞，大家都是公平竞争只有你们特立独行。”
“方总监。”
方女士的声音忽然响起来。
她放下手里的笔，目光扫过方远的脸，语气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我用你教？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