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万的违约金？”
“所以小雨才去找林总？想让林总帮她出违约金？”
“漫姐你这话说得太直白了哈哈哈哈。”
苏漫连忙摆手，脸上一副“我说漏嘴了”的慌张表情。
“哎呀，我乱说的，你们别往外传。我跟小雨还是朋友，我不想害她。”
弹幕里立刻就有人刷。
“漫姐你太善良了。”
“小雨那种人，配不上漫姐这样的朋友。”
“苏漫是真性情，小雨是假清纯。”
“某些主播看着清纯，实际被人睡烂了吧。”
苏漫看着那些弹幕，脸上虽然是同情，但眼睛里的笑意也明晃晃的。
她欲盖拟彰的把屁股下面的坐垫抽走，把那股笑意压下去，换了副关心的语气道。
“希望小雨能好好的吧。女孩子嘛，别走错路就好。”
同一天晚上，方远也组了个局。
来的人不多，五六个，都是中小型公会的老板。
方远坐在主位上，今天他出手大方，面前的桌上摆着几碟下酒菜和好几瓶开口的茅台。
“方总，大晚上的把兄弟们叫出来，什么事？”
说话的是周凯，一个中型公会的老板，手底下签了一百多个主播，在圈里还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方远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才开口道。
“各位，最近圈里来了个新人，你们知道吧？”
“新人？谁？”
“林昭。”
周凯的眉毛动了一下。
“有所耳闻。昨晚那场PK我看了，手笔不小。”
“不止手笔不小。”
方远把酒杯放下，身体前倾，放出自己得到的消息。
“他注册了一个文化传媒公司，应该是要做公会。”
包间里安静了一瞬。
“做公会？”
另一个老板皱起眉头问道。
“他不是开超市的吗？跑来跟我们抢饭吃？”
“开超市的怎么了？有钱就能进场。”
方远带着恶意的说道。
“问题是，他进场的方式不太对。”
“什么意思？”
“他挖星火的人。小雨合同还有半年到期，他已经在接触了。”
“而且我听说的消息，他还挖了别人家的一个运营，手底下带了几个主播一起走。”
听到这话，周凯的脸色沉了一下，但语气还是不以为意。
“挖人就挖人呗，这行又不是没挖过。各凭本事。”
“我不是说不能挖。”
方远摆了摆手，认真解释。
“我是说，他挖人的方式不对吧。直接用钱砸，这不是不守规矩。今天他能挖星火的人，明天就能挖你们的人。”
“各位觉得，你们的违约金条款，挡得住他？”
包间里几个老板交换了一个眼神。
方远继续说下去，语气恢复了不急不缓那样。
“我不是要针对谁。我只是觉得，一个新入场的玩家，得懂规矩。”
“不能仗着有钱就乱来。不然以后这个圈子，谁还守规矩？”
周凯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直言问方远。
“方总，你想怎么做？”
方远的嘴角弯了一下。
“很简单。我们几个联合起来，不跟他合作，不跟他换资源，不接他的商务。”
“他一个新公会，没有资源置换，没有商务渠道，光靠一个运营和几个主播，翻不起什么浪。”
另一个老板觉得有道理，点了点头同意了。
“行。我这边没问题。”
周凯自然也没意见。
“那就说定了。”
方远端起酒杯，跟几个老板碰了一下。
“来，祝我们合作愉快。”
同一片夜色下，林昭家。
这会儿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了一盏床头灯，屋内光线昏黄暧昧。
小雨蜷在林昭怀里，脸颊上还带着没褪尽的潮红。
林昭靠在床头，一只手揽着她的肩，低头看她。
看到对方脸上没有喜色，问了一句。
“不高兴？”
“那倒不是。”
小雨的声音有点闷闷的。
“就是觉得不太真实。”
她确实没想到自己能对一个男人主动两次。
林昭没听懂，只是用手指穿过她的头发，一下一下地梳着。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上一次在酒店，两个人发生关系的时候还都带着一点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