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匆匆朝着山壁望过去,眸光触碰莲瓣和小鱼嘴相接的位置,耳廓迅速蹿红,颜色重到似能滴水,呼吸紧跟着变热,另一只还轻托着叶倚轻的手也开始发热。
细汗在掌心浮动,心逐渐不太平静。
白亦婵眼尾被意动涂抹上了艳色,眸底聚拢了一片水雾。
她朝着叶倚轻的方向伸出了手,指尖颤颤巍巍地抚摸到了叶倚轻眼尾的皮肤,滑嫩蹭过指腹让心口又是一紧,匆忙用掌心彻底盖住了叶倚轻灿亮的眼眸:“倚轻,不要看画。”
叶倚轻忘记告诉白亦婵了。
因为从小被规训要乖顺听话,她完全无法接受被剥夺某种权力,还有比起被控制,她更愿意掌控别人。
她今日视觉消失得够久了,不可以再继续被掠夺了。
叶倚轻将白亦婵的手拽了下来,紧紧握在手心,眸光落在了白亦婵脸上:“师娘,那我看你。”
她遵守着承诺,眸光不再飘向山壁,只分寸不让地盯着白亦婵。
炽热灼人的眸光让白亦婵下意识地想要闪避,可她又怕叶倚轻的眸光转回山壁上去欣赏那幅鱼咬花,更怕山壁上的画重新又变回美人缠绵交|欢图。
她心弦紧紧绷着,眨眼都觉得心慌:“倚,倚轻,我……我送你回去。”
白亦婵想要将误入这里的叶倚轻送走,尽快摆脱这样尴尬窘迫的境地,可叶倚轻不是那么好打发的。
叶倚轻感受到白亦婵想要回避,指腹快速贴上了白亦婵的轮廓。
她轻轻将白亦婵转过去的头重新托回,目不转睛地看着白亦婵:“师娘,这里是哪?”
叶倚轻问话的语调很轻,尾音朝上扬起。
没有逼迫的意味,诱惑的味道倒是很浓。
白亦婵应该将来的路上想好的谎话说出口,可脑海先一步陷入了混乱,缺少诱哄本能的嘴根本什么都说不出:“倚……”
叶倚轻早有白亦婵不会回答的预料,她没有寸步不让地逼问,指腹紧贴着脸部轮廓,漫不经心地朝下滑落,描绘过精致的线条:“师娘,我为什么会到这里啊?”
“……”
白亦婵有短暂的失神,她显然没想到叶倚轻会这样问她话。
叶倚轻也没想到。
她说不看画,看白亦婵时不过是随口一说,真只看白亦婵后才发现这是一种视觉享受,尤其是白亦婵肌肤一寸寸在指尖红起来时,叶倚轻是真的有瞬间,想要在雪白间点缀几朵梅红。
水嫩肌肤像是最纯粹的画布,随意点上颜色都会展露出惊人的美。
如果她真的是鱼,那么白亦婵就是最雪白的花。
小鱼嘴会咬上花瓣,顺着洁白花瓣边沿,朝着花蕊吻近,就像山壁画上那样……叶倚轻被惊人的念头吓住,贴在白亦婵腮边的手松了开,无意识地缩到了身后,藏起了指腹滚烫的热。
叶倚轻视线慢慢滚落,眸光触碰水面时心头颤了一下。
她们还没彻底从水中爬出,湿热仍旧包裹着肌肤,让浮动的热有了借口。
是水热,不是心在动。
叶倚轻的手重新抬起,指尖擦过心口,还没再次伸向白亦婵,先得到了白亦婵的一句:“倚轻,我想见你。”
“你……”
叶倚轻猛地将手缩回,紧紧背到身后。
眼眸颤动的媚光都被收了干净,就仿佛刚刚主动撩拨人,还幻想鱼儿咬花的不是她一样。
白亦婵轻抿唇瓣,压着声音道:“倚轻,我并不想在这里见你。”
她低埋着头,藏住不易察觉的愧色。
白亦婵终究是不太擅长说谎,想好的谎话一句也没说出口,先朝着叶倚轻展露了最纯粹的心声。
自从发现叶倚轻换了魂,她常常会想到叶倚轻。
叶倚轻于她而言太过稀缺,她甚至会梦到一睁眼,过分明艳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和叶倚轻住处之间有阵法,只要她展露想见叶倚轻的心思就会立刻见到,这里并不是阵法的重点,她的房间才是,叶倚轻会停留在这,不过是布阵的人察觉到她第一次启用了阵法,想要用这些壁画推动更多的故事。
白亦婵心思百转千回,说出口的话却只有寥寥几句。
叶倚轻根本没听到多少有用的,她还是追着态度怪异的白亦婵问了:“师娘,这到底是哪?”
“一个你会讨厌的地方。”
?
叶倚轻更迷糊了。
这处地方怪是怪了点,绝对算不上她会讨厌的地方。
她也就最开始被按在水中清洗时比较抗拒,白亦婵到来以后她情绪就好很多了,而且那些壁画还挺好看的。
想到山壁深刻的交缠姿势,叶倚轻感觉还搭在她腰间的手烫过了头,秉着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