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暉將四合院染成金色一片。
曹昆终於长舒一口气,他上前將小酒馆的门锁上,
才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施施然走向后院。
一进后院,就见徐慧珍正坐在石桌旁,
端著一个大號的搪瓷缸子,“咕咚咕咚”地猛灌凉茶。
髮丝还没来得及梳顺,眼角泛著一层没退乾净的红潮。
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
见是曹昆,立刻送上一个又大又圆的白眼。
一个多小时后。
后院竹椅上,徐慧珍端著搪瓷缸子猛灌凉茶,
髮丝还没来得及梳顺,眼角泛著一层没退乾净的红潮。
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见是曹昆进来了,立刻送上一个又大又圆的白眼。
曹昆在她旁边坐下,摊开手,一副委屈的模样:
“慧珍姐,咬人这个坏习惯可不好哟!”
“哼!你活该,谁让你乱来的。”徐慧珍娇嗔,脸颊红如晚霞。
“哪乱来了,明明很正经的好不,而且,你不也没拒绝嘛!”
徐慧珍没好气,缸子往桌上磕了一声,
心中腹誹不绝:“那我也要能说话才行呀。”
她最后还是没忍住,低下头咬著杯沿,声音细不可闻,
“你个混蛋,嚇嚇死我了。”
曹昆伸手,把她垂下来的一缕髮丝拢到耳后,
“这不是没事么。
“而且,我感觉某些人还很欢喜。”
堂屋门帘一响,陈雪茹挺著微显的肚子从屋里走了出来,
一眼就看到了徐慧珍这副模样,立刻
老五是不是又欺负你了?
瞧你这眼睛红的,都哭了?”
徐慧珍心跳骤然加快,手里的缸子险些没拿住,慌慌张张地摇头:
“哪有!是刚才在前头不小心进了沙子,揉了两下,没事了,我我去做饭!”
说罢,她像是躲避什么洪水猛兽一般,落荒而逃,一溜烟钻进了厨房。
看著徐慧珍逃跑似的背影,曹昆笑得不行。
陈雪茹侧过头,意味深长地看了曹昆一眼:
“进沙子?”
“嗯,沙子。”
曹昆大大方方地坐到陈雪茹身侧,坏笑著附在她耳边,
把刚才的“险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陈雪茹听得美眸圆瞪,一张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得通红,仿佛能滴出血来。
她想起了曾经在绸缎店里那些同样惊险的画面,又羞又恼地捶了他一拳:
“你真是太坏了!那要是被人瞧见了,慧珍能当场昏过去!你就不怕嚇著人家?”
“我藏得严实,哪能叫人看见。
“还说!”
曹昆顺势握住她捶来的小手,捏在掌心里,
隨后无辜地嘆了口气,幽幽道:
“没办法啊,谁让你现在怀著孕,有心无力,帮不上忙。”
陈雪茹闻言,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美眸流转,忽然咬著红唇,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娇嗔道:
“谁说我帮不上忙的?”
曹昆心头猛地跳了一下。
他缓缓转头,震惊地看著她,嗓子有点发乾:
“雪茹,你认真的?”
陈雪茹轻哼一声,脸上带著一丝狡黠和嫵媚:
“来不来隨你。” 她眸光流转,轻轻哼了一声,不再多说,
站起身,腰肢轻摇地往客臥方向走,连头都没回。
曹昆看著她婀娜的背影,只觉得口乾舌燥,乾咽了一口唾沫,也跟著起身
另一边,九十五號院。
傻柱和贾东旭拖著灌了铅的腿,满身恶臭地挪到大门口。
一整天清理公共厕所,衣服上全是不明污渍,苍蝇围著他俩嗡嗡转。
阎埠贵正端著茶缸在门口遛弯,闻到味儿乾呕了一声,捏著鼻子大喝:
“站住!你们俩掉粪坑里了?
去巷子口水站冲乾净再进来,別熏著大伙儿!”
阎埠贵正端著茶缸坐门口纳凉,闻到味儿乾呕了一声,捏著鼻子大喝:
“站住!你们俩掉粪坑里了?
去巷子口水站冲乾净再进来,別熏著大伙儿!”
傻柱本就憋了一肚子的邪火,闻言梗著脖子就要发作:
“阎老抠你少管閒事!老子回自己家,你也敢拦?”
贾东旭也在一旁帮腔,满脸愤慨:
“阎老西,你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