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五十章 我也可以!
    夕阳西下。

    余暉將四合院染成金色一片。

    曹昆终於长舒一口气,他上前將小酒馆的门锁上,

    才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施施然走向后院。

    一进后院,就见徐慧珍正坐在石桌旁,

    端著一个大號的搪瓷缸子,“咕咚咕咚”地猛灌凉茶。

    髮丝还没来得及梳顺,眼角泛著一层没退乾净的红潮。

    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

    见是曹昆,立刻送上一个又大又圆的白眼。

    一个多小时后。

    后院竹椅上,徐慧珍端著搪瓷缸子猛灌凉茶,

    髮丝还没来得及梳顺,眼角泛著一层没退乾净的红潮。

    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见是曹昆进来了,立刻送上一个又大又圆的白眼。

    曹昆在她旁边坐下,摊开手,一副委屈的模样:

    “慧珍姐,咬人这个坏习惯可不好哟!”

    “哼!你活该,谁让你乱来的。”徐慧珍娇嗔,脸颊红如晚霞。

    “哪乱来了,明明很正经的好不,而且,你不也没拒绝嘛!”

    徐慧珍没好气,缸子往桌上磕了一声,

    心中腹誹不绝:“那我也要能说话才行呀。”

    她最后还是没忍住,低下头咬著杯沿,声音细不可闻,

    “你个混蛋,嚇嚇死我了。”

    曹昆伸手,把她垂下来的一缕髮丝拢到耳后,

    “这不是没事么。

    “而且,我感觉某些人还很欢喜。”

    堂屋门帘一响,陈雪茹挺著微显的肚子从屋里走了出来,

    一眼就看到了徐慧珍这副模样,立刻

    老五是不是又欺负你了?

    瞧你这眼睛红的,都哭了?”

    徐慧珍心跳骤然加快,手里的缸子险些没拿住,慌慌张张地摇头:

    “哪有!是刚才在前头不小心进了沙子,揉了两下,没事了,我我去做饭!”

    说罢,她像是躲避什么洪水猛兽一般,落荒而逃,一溜烟钻进了厨房。

    看著徐慧珍逃跑似的背影,曹昆笑得不行。

    陈雪茹侧过头,意味深长地看了曹昆一眼:

    “进沙子?”

    “嗯,沙子。”

    曹昆大大方方地坐到陈雪茹身侧,坏笑著附在她耳边,

    把刚才的“险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陈雪茹听得美眸圆瞪,一张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得通红,仿佛能滴出血来。

    她想起了曾经在绸缎店里那些同样惊险的画面,又羞又恼地捶了他一拳:

    “你真是太坏了!那要是被人瞧见了,慧珍能当场昏过去!你就不怕嚇著人家?”

    “我藏得严实,哪能叫人看见。

    “还说!”

    曹昆顺势握住她捶来的小手,捏在掌心里,

    隨后无辜地嘆了口气,幽幽道:

    “没办法啊,谁让你现在怀著孕,有心无力,帮不上忙。”

    陈雪茹闻言,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美眸流转,忽然咬著红唇,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娇嗔道:

    “谁说我帮不上忙的?”

    曹昆心头猛地跳了一下。

    他缓缓转头,震惊地看著她,嗓子有点发乾:

    “雪茹,你认真的?”

    陈雪茹轻哼一声,脸上带著一丝狡黠和嫵媚:

    “来不来隨你。” 她眸光流转,轻轻哼了一声,不再多说,

    站起身,腰肢轻摇地往客臥方向走,连头都没回。

    曹昆看著她婀娜的背影,只觉得口乾舌燥,乾咽了一口唾沫,也跟著起身

    另一边,九十五號院。

    傻柱和贾东旭拖著灌了铅的腿,满身恶臭地挪到大门口。

    一整天清理公共厕所,衣服上全是不明污渍,苍蝇围著他俩嗡嗡转。

    阎埠贵正端著茶缸在门口遛弯,闻到味儿乾呕了一声,捏著鼻子大喝:

    “站住!你们俩掉粪坑里了?

    去巷子口水站冲乾净再进来,別熏著大伙儿!”

    阎埠贵正端著茶缸坐门口纳凉,闻到味儿乾呕了一声,捏著鼻子大喝:

    “站住!你们俩掉粪坑里了?

    去巷子口水站冲乾净再进来,別熏著大伙儿!”

    傻柱本就憋了一肚子的邪火,闻言梗著脖子就要发作:

    “阎老抠你少管閒事!老子回自己家,你也敢拦?”

    贾东旭也在一旁帮腔,满脸愤慨:

    “阎老西,你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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