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微正坐在一张小马扎上,
低著头给一个老婆婆包扎手上开裂的口子,动作专业而认真。
只是她不时皱起的眉头,和那略显僵硬的坐姿,暴露了她身体的不適。
曹昆施施然地走到她身边,也不说话,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感受到头顶投下的阴影,林知微手上的动作一顿,不用抬头都知道是谁。
她咬了咬牙,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將纱布打了个漂亮的结,
然后对老婆婆温声道:
“好了大娘,这几天別碰水,按时来换药就行。”
等老婆婆千恩万谢地走了,
她才抬起头,那张俏脸上依旧掛著一层寒霜,冷冷地看著曹昆。
曹昆嘴角噙著笑,低声开口:“林医生,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城?”
林知微的脑子里瞬间闪过那些疯狂的画面,身体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跟这个混蛋坐一辆车回去?
那不是羊入虎口吗?
“休想!”她几乎是咬著银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声音里带著压抑的愤怒和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
“你个混蛋只会折磨人,我才不要跟你一起走!我自己有车!”
看著她这副倔强又炸毛的样子,曹昆心里的恶趣味更浓了。
他非但不生气,嘴角的笑意反而愈发邪气。
“哦?”
“那昨晚是谁主动”
“你、你、你你闭嘴!”
林知微脸色瞬间涨红,起身就要去捂他的嘴。
曹昆嘴角微扬,扣住她纤细的手腕
“你干什么!放手!”林知微嚇了一跳,轻声喝道。
周围排队的村民和医疗队同事都投来好奇的目光。
曹昆却置若罔闻,脸上换上一副严肃的表情,声音也提了起来:
“林医生,你说的疑难病人在哪?带我去看看吧。”
这话一出,周围人的目光顿时从好奇变成瞭然。
原来是討论病情,那就正常了。
林知微满脸茫然,什么特殊病人?
她怎么不知道?
可看著曹昆那不容置喙的眼神,她心底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不等她再开口,曹昆已经拉著她走向大队部的后门。
“喂!你慢点!”
林知微穿著皮鞋的脚在地上踉踉蹌蹌,根本无法反抗,
再次跟他进了那间熟悉的休息室。
“砰”的一声,房门被关上。
“咔噠。”
反锁的声音像一道惊雷,在林知微耳边炸响。
她心里猛地一沉,一股巨大的恐慌瞬间攫住了她。
林知微还没反应过来,后背已经撞上了木门板。
曹昆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
“曹昆,你这个疯子!”
林知微瞪大了双眼,声音都变了调。
回答她的,是一个霸道而狂野的吻。
她双手装模作样捶了两下,力气小的可怜,宛如小猫挠痒。
曹昆的大手带著滚烫的温度,精准地搂住她的腰,
顺著那惊人的曲线肆意摩挲。
这熟悉的侵略感,瞬间点燃了她身体深处的记忆。
双臂盘旋而上,宛如粘贴复製一般紧紧缠住他的脖颈。
十米外,大队部门口。 几个医护凑在一起閒聊。
“誒?你们看见林组长了吗?刚才还在那儿呢,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
“不知道呀,估计是上厕所去了吧。
我看她今天一直打瞌睡,脸色也不太好,昨晚肯定没休息好。
咱们还是別去打扰她了,让她歇会儿吧。”
“也是,林组长这几天最辛苦了。”
有人知道內情,不过並未解释,怎么样都行,没什么区別。
閒聊声清晰入耳。
羞愤,还有一种別样的刺激感,像潮水一样將她淹没。
她的身体瞬间就软了,鼻尖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曹昆低头,嘴唇贴著她的耳廓,气音如丝:“別出声。”
林知微彻底沦陷了,理智被烧成了灰烬,只能扬起雪白修长的脖颈。
她的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
一个多小时后。
林知微脸颊微红,额间几缕髮丝贴在脸颊上,磨磨唧唧走回自己的工位。
“林组长,你你没事吧?脸怎么这么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