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时间,气氛比昨日更加热烈。
粮食发了下来,村民们心里有了底,脸上都掛著踏实的笑容。
昆照例掌勺,身边围了一圈人。
娄晓娥给他递碗,陈慧琳帮著盛汤,两人有说有笑,偶尔拌两句嘴,气氛融洽得像一家人。
林知微端著饭盒,沉默地排在队伍里。
她眼角的余光时不时地瞟向曹昆身边的美女,每看一眼,心里的酸水就往上冒一分。
那混蛋,简直就是个行走的荷尔蒙发散器,到哪儿都不缺女人围著!
她领了饭,故意绕了个圈,从曹昆身边经过时,重重地冷哼了一声,以示自己的不屑。
然而,被眾美环绕的曹昆压根没理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给村民打饭。
这彻底的无视,比任何嘲讽都让林知微感到窝火。
她气得银牙紧咬,找了个最远的角落,
一个人用力地扒拉著饭盒里的饭菜。
每一口都用尽了自己全部的气力,仿佛在啃曹昆的骨头一般。
至於味道?
没印象。
饭后,村民们陆续散去,医疗队的成员也各自回帐篷休息。
夜色渐浓,繁星点点。
林知微独自收拾著医疗器械,心里还憋著一股闷气。
就在她转身准备回帐篷时,手腕突然被一只滚烫的大手闪电般攥住。
“啊!”她嚇得低呼一声,还没来得及看清是谁,
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托著,
踉踉蹌蹌地拽到了旁边一堵断墙后的阴影里。
曹昆那张脸在月色下显得格外稜角分明。
“曹昆!你疯了!放开我!”林知微又惊又怒,压低了嗓子怒斥。
曹昆却不给她继续说话的机会。
他一只手闪电般搂住那盈盈一握的柳腰,
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微抬起,低头便狠狠地堵住了她那喋喋不休的红唇。
“唔混蛋放”
林知微双眼瞬间瞪得溜圆,大脑一片空白。
她本能地挥舞著粉拳,用力捶打著他宽阔的后背,想要挣脱这粗暴的禁錮。
然而,男女之间悬殊的力量差距,让她的反抗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几秒钟后,那霸道而熟悉的气息,如同钥匙一般,瞬间打开了她身体里尘封的记忆。
山洞里那些旖旎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炸开。
她原本激烈抗拒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
那用力捶打的双手,不知不觉间变成了无力的攀附,紧紧抓著他的衣襟,
最后,鬼使神差地环住了他结实的脖颈。
她笨拙而忘情地回应著,
仿佛要將这些天所有的委屈、嫉妒和压抑的思念,全都倾注在这个吻里。
她十指扣上他的后颈,收紧,再收紧。
恨不得將对方彻底揉进自己的血肉之中。
牙齿磕碰,呼吸交缠,墙角那片阴影仿佛变成了整个世界。
就在林知微彻底沉沦,呼吸急促,浑身燥热,
下意识地索求更多之际,曹昆却突然鬆开了她唇瓣。
他好整以暇地往后退了两步,拉开了曖昧的距离。
月光重新照在林知微脸上。
她靠在墙上,双唇微肿,胸口剧烈起伏,双颊緋红,眼神迷离,还没从刚才的激盪中回过神来。
曹昆看著她这副动情的模样,嘴角慢慢勾起来,声音沙哑又欠揍。
“林医生,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林知微像是被一盆冷水浇醒,脸色瞬间涨红。
曹昆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吹著热气低语:
“晚上十点,我给你留门。”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便瀟洒地消失在夜色里。
只留下林知微一个人靠在墙角,浑身发软,心乱如麻。
她看著曹昆离去的背影,死咬著下唇,胸口又气又烫又委屈。
许久,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混蛋”
夜深了。
帐篷里,林知微躺在自己的行军床上,翻来覆去,辗转难眠。
曹昆那句“留门”仿佛魔咒一般,在她脑海里不断迴响。
身体里那股被挑起的燥热,如同燎原的野火,怎么也压不下去。
她闭上眼,就是他那张可恶的笑脸。
睁开眼,就是他那霸道的吻。
“流氓!无赖!混蛋!”
她无声地咒骂著,可身体却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