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
陈慧琳端著一碗水走到曹昆面前,打量了他一圈,心疼地皱眉:
“忙了一上午了,歇歇吧。”
曹昆接过水喝了一口。
陈慧琳犹豫了一下,声音放软了:“要不我带你去村外转转,放鬆一下心情。”
曹昆眼神在她修长雪白的脖颈上扫了一圈,心头的火气蠢蠢欲动。
“行呀,正好有些无聊。”
娄晓娥闻言,也凑过来,
“我也要去!说好来玩的,结果全是破事,你休想丟下我。”
“行,带上你。”
三人出了村,沿著土路往西。
穿过一条乾涸见底的河道,绕过几座光禿禿的土丘。
娄晓娥挽著曹昆的胳膊,嘰嘰喳喳说著城里的新鲜事。
陈慧琳走在另一侧,时不时插一句嘴,
两人一来一回斗得不亦乐乎,笑声在空旷的田野上飘出去很远。
陈慧琳最后带著两人爬上半山腰,在一座破旧的茅草屋前停下。
“这是以前守山人住的,后来人走了就荒了。”
“我们小时候经常来这片玩,挖野菜,爬树摸鸟蛋,可好玩了。”
“只可惜,现在別说鸟了,野菜都被挖空了。”
曹昆没说什么,大环境如此,加上这种乾旱天气,他也没办法。
曹昆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扫了一圈。
屋顶破了几个大洞,阳光一柱柱射进来,
地上铺著厚厚一层乾草,角落里还有个塌了半边的土灶台。
“地方不错。”
“哪不错了,这么乱,能下脚?”
“隱蔽呀。”曹昆怪异一笑。
陈慧琳的耳根先红了,瞪了他一眼:
“你就不能正经点?”
“都老夫老妻了,正经能当饭吃?还不如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自然洒脱点不好么?”
曹昆说著,伸手捏了捏娄晓娥满是胶原蛋白的脸颊。
“晓娥,你说对不对?”
”娄晓娥也是这般想的,疯狂点头。
“人生就该如此,想到就去做,不留遗憾,就像这次我来找曹昆这个坏球一样。”
曹昆变戏法一般掏出一颗糖果送到她的嘴边。
“小嘴挺甜,奖励一口!”
!”娄晓娥俏脸微红,还是有些害羞。
虽然之前一起吃过火
阳光落在屋內,空气中的粉尘在光束下飞舞,仿佛在不断提示她一般。
曹昆笑笑没有爭辩,隨意从背包中取出一块乾净的毯子铺开,
隨后再次取出全聚德烤鸭、系统出品的酱牛肉、三个红苹果和三瓶汽水。
陈慧婷瞪大双眼,“你这小包裹竟然藏了这么多东西?”
“那可不,你男人厉害著呢。
他自顾自坐下,招呼道。
“別愣著,赶紧坐下吃,你们不饿吗?”
陈慧琳没细问,径直在他身边坐下来,
伸手撕了一条鸭腿,咬了一口,眼睛立刻弯成了月牙。
围坐一圈,也没外人,什么矜持都丟了。
烤鸭,酱牛肉,配汽水,吃得嘴角冒油。
娄晓娥看中一块最肥的烤鸭肉,刚伸手,被陈慧琳眼疾手快地捏走了。
“你!”
“先到先得。”陈慧琳咯咯笑著往后躲。
娄晓娥扑过去抢夺,两人在乾草堆上滚成一团,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曹昆不紧不慢点燃一根香菸,眯著眼看。
阳光从屋顶的破洞里斜射下来,落在扭打的两人身上。
娄晓娥气喘吁吁地压住陈慧琳的手腕。
她头髮散了半边,衬衣扣子崩开了一颗,露出大片雪白锁骨,在阳光下泛著诱人的光泽。
陈慧琳仰在草堆里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脸颊緋红,眼角含著水光
曹昆喉结滚动,把菸头往地上一掐。
茅草屋的破门被风吹得嘎吱响了两声,又安静了下去,树椏顶端的树叶沙沙作响。
屋里的喘息声被风声和树叶的沙沙声吞得乾乾净净。
最终只剩一片晚霞掛在天边,烧红的云朵,正如美人羞赧容顏。
夕阳把土路染成金红,三人踩著影子往村里走。
娄晓娥和陈慧琳手挽手坠在后面,脸颊被晚霞映得通红,直至耳后根。
每一次抬眸都要狠狠瞪一眼身前那个傢伙,嘴里轻声嘟囔:
“那混蛋就是头不知道累的牲口。”
陈慧琳走在另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