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肋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陈大海整个人像被卡车撞了一样倒飞出去,后背撞在院墙上,砖土碎了一片。
他张嘴喷出一口血,里头夹著內臟的碎片,瘫在地上。
“啊啊啊痛死我了。”
悽厉的惨叫迴荡在小院里。
前后不到3秒。
四个持枪的死了。
带头的陈大海倒在墙根,满嘴血沫,膝盖弯成了不正常的角度,满脸恐惧。
堂屋里鸦雀无声。
陈母腿一软,跌坐在地上,脸色惨白。
陈父双腿发颤,扶著墙才没倒下去。
他拉著曹昆的胳膊,声音都变了调。
“刚才门外头还守了一个!他跑了!
肯定去找公社找王书记告状了!
那是他亲姐夫!手里有三十多条枪!你快带我闺女她们离开村子。”
陈大海倒在墙根下,缓过一口气,喷著血沫癲狂地笑。
“哈哈哈哈哈你死定了我姐夫一定会为我报仇的你们一个也跑不了”
“叔你放心,不会有事的。”
曹昆拍了拍他的手背安抚了一句。
转身走向陈大海,一脚踩上陈大海碎裂的膝盖,碾了半圈。
骨头寸寸碎裂的声音在这个房间內显得格外的刺耳。
惨叫声撕心裂肺,宛如杀猪。
“跑?”
他低头看著满地打滚的矮胖子,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谁说我要跑了?
今天要是跑了,这满村子被你贪墨救济粮饿死的百姓,找谁伸冤?”
陈大海癲狂发笑。
“哈哈哈你最好別跑,到时候看你怎么死。”
“放心,你一定能看见的。”
曹昆冷笑。
只不过,是看我死,还是看你家灭,就未可知了。
他转过身,对上陈慧婷那双泪汪汪的杏眼,
语气瞬间柔了下来,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傻丫头,下次別这样了。”
陈慧婷咬著唇,死死攥著他的衣角,不撒手。
曹昆將五四式手枪递给娄晓娥:
“枪会用吧?”
娄晓娥接过枪,手有点抖,但点了点头。
“会。”
“那你负责,看好她们,谁要敢招惹你们,別客气,出了事我担著。”
“嗯,你放心。”
曹昆转身出了院子,步子不快不慢,往村东头大队部方向走。
身后陈慧婷追了两步,被陈慧琳一把拽住。
“別追。”
陈慧琳声音哑著,“我们別去拖后腿。”
大队部。
麻子拨通了公社的摇把电话,上气不接下气:
“王王书记!出事了,出大事了!”
“天塌不下来,慢慢说。”对方语气轻鬆隨意。
“是是是那个开吉普车的回来了!开枪了!五个兄弟四死一重伤,大海哥被打得吐血”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王书记的声音阴沉得能滴水:“他一个人?”
“一个人!但那枪法太邪了,四枪四个,连眼都没眨。”
“你先盯著他,別让人跑了。
我现在就召集人过去。 三十多条枪,我倒要看看他一个人有几条命。”
“好好好。”
电话刚掛断,二狗鬆了口气,抹了把额头上的汗。
等王书记带人过来,三十多条枪,就算那小子是铁打的,也得给打成筛子。
只是还没等他笑出声,一只铁手突然搭上了他的肩膀。
骨头咯吱咯吱地响。
二狗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僵住。
他慢慢转头,脸色狰狞可怖。
曹昆站在他身后,手指在他肩胛骨上不紧不慢地收拢。
“打完了?”
“我、啊”
刚吐出一个字,骨头碎裂的声音像是捏碎花生壳一般噼里啪啦响起。
麻子惨叫一声,双膝一软,整个人往地上坠。
曹昆啐了一口,抬脚猛踢,正中麻子后脑。
麻子脑袋一歪,白眼外翻,生死不知。
大队部里安静下来。
曹昆走到桌前,坐下,拿起摇把电话。
先拨了第一个號。
“嘟、嘟、嘟。”
响了三声就接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