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草堂。
日头掛在正当中,晒得院子里的青砖发白。
后院臥房里,白柔拉著薄被遮住半张脸,
眼尾还泛著一抹红晕,声音又软又哑:
“青青姐,你怎么能那样帮著他羞死人了。”
沈青青慵懒地翻了个身,支起脑袋看她,轻笑一声:
“这可不能怪我,是你自己嘴硬。
明明嘴上服个软就行了,你非不肯。”
“我为什么要服软!”白柔冷哼,別过脸去。
她的心里却在疯狂翻涌。
那种被强硬对待、被彻底征服的感觉她怎么可能说出来?
打死她都不说。
沈青青看穿了她的心思,没再戳破,笑意更深了:
“行,你嘴硬,你厉害。”
“哼!”
这时,一旁的白兰揉著腰坐了起来,肚子发出一声清脆的“咕嚕”。
“小姐,我饿了。我去弄点吃的,你们要不要?”
白柔赶紧点头,声音软得不像话:
“要。你弄好了端进屋里来,我我腿软。”
沈青青嘴角一抽,没说话。
白兰红著脸捡起散落的衣服,穿好出了门。
她走到院子里,抬头一看,太阳都往西走了。
白兰愣了两秒,苦笑著嘟囔了一句:
“这都下午了咱们这吃的到底算早饭、午饭还是晚饭啊?”
周六上午。
曹昆翘著二郎腿坐在办公桌后,手里翻著后勤科刚交上来的物资调配表。
难得清閒。
桌上的黑色电话响起。
宋小婉放下手里的文件夹,拿起听筒,听了两句,柳眉微蹙。
她捂住话筒看向曹昆,冷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酸味。
“领导,门卫说是有个姓娄的姑娘找你,
好大的排场呢,开著小轿车来的。”
曹昆挑了挑眉,確实有些日子没见娄晓娥了,这姑娘自己找上门来了?
他嘴角一勾:“不用拦,让她直接进办公室。”
宋小婉咬了咬唇角,跟门卫交代几句,轻哼一声,低头继续整理文件。
不多时,走廊里传来小皮鞋鞋跟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节奏略急。
“咔噠。”
门推开了,娄晓娥俏生生地站在门口。
她身穿淡黄色碎花裙,乌黑长髮用根红色髮带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白皙的天鹅颈。
几个月不见,眉眼间褪去了几分稚气,身段却越发丰腴饱满,
整个人像颗半透的蜜桃,由內而外透著一股子夺目的韵味。
宋小婉端著刚泡好的茶水,一抬头。
视线从那张精致的面孔滑到那傲人的曲线上,再低头看了看自己。
心里疯狂吐槽:“好啊,又来一个。这混蛋到底在外面招惹了多少女人?”
她不动声色地翻了个白眼。
娄晓娥走进办公室,目光瞬间锁在曹昆身上。
眼底的思念和幽怨几乎要溢出来,但良好的家教让她维持住了体面。
她余光瞥了一眼宋小婉,轻咳一声。
“曹昆,我有些私事想跟你谈。”
她冲宋小婉礼貌却疏离地点了点头,
“能不能让这位同志先迴避一下?” 宋小婉咬了咬后槽牙,正准备“识趣”地退出去。
“不用。”
曹昆靠在椅背上,修长的双腿交叠,冲宋小婉招了招手,示意她把茶放下。
然后他看向娄晓娥,嘴角微勾:
“小婉是自己人。晓娥你有什么话直接说,没什么是她不能听的。”
自己人?
娄晓娥愣了一下。
娄晓娥聪明得很,瞬间从这三个字和曹昆看向宋小婉的眼神里读出了门道。
她美眸流转,重新打量了宋小婉一番。
这冷艷劲儿,这身条確实是个难得的尤物。
既然他都不避嫌,自己也懒得端著了。
娄晓娥踩著小皮鞋三两步绕过办公桌,直接扑进曹昆怀里,双臂搂住他的脖子。
“你个没良心的坏蛋!说!都几个月没来看我了?”
她声音里带著委屈和甜腻,
“我天天在家数日子,你倒好,在厂里金屋藏娇乐不思蜀了是吧?”
宋小婉手一抖,茶水差点洒出来。
一张冷艷的俏脸瞬间红透,只能假装翻找文件掩饰尷尬,可两只红透的耳朵竖得老高。
曹昆顺势揽住那柳腰,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