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么?正常喝,一天足够恢復。”
白柔咬了咬唇:“那现在也没到一天!”
曹昆不管,脸颊蹭著她的侧脸,声音低沉又赖皮。
“我不管。你把我馋虫都勾起来了,你得负责。”
白柔急了:“你还讲不讲道理?我什么都没做!”
“你长这么好看,站在这儿就够勾人了。”
白柔耳根烧得通红,嗔道:“你夸我也不会认的!”
曹昆朝白兰使了个眼色。
白兰愣了一瞬,隨即心领神会,快步走到前门,將门閂插上。
咔嗒。
门锁的声音在安静的堂屋里格外清晰。
话没说完,腰间猛地一紧。
曹昆双手用力,將她抱起来放上柜檯。
白柔惊呼一声,双手撑在身后,还没坐稳,后脑勺就被一只宽大的手掌托住了。
曹昆的额头抵了上来。
“咚。”
一声闷响。
两人额头相撞,鼻尖几乎挨在一起。
呼吸交缠,酥酥痒痒。
白柔的睫毛剧烈地颤著,嘴唇翕动,声音软得不成样子。
“別別闹”
白兰提著裙摆就要往后院撤。
曹昆却打了个响指。
“过来。”
他朝白兰勾了勾手指。
“帮帮你家小姐。”
白兰的脚步定住了,脸红到了脖颈,抿了抿唇,却还是乖乖走了回来。
她走到柜檯边,凑到白柔耳边小声说。
“小姐你还是听话吧,小心又挨揍。”
白柔又羞又恼,声音都变了调。
“白兰你哪边的?”
曹昆坏笑:“当然是我这边的,你是不是忘记了,白兰早送给我了?”
曹昆嘴角一弯,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
他的声音压低了半度。
“那一起吃。”
“啊呜呜”
夜幕降临,本草堂內热情翻涌,灯火隨风摇曳。
街巷里的行人脚步渐远,暮色四合,將这座药堂裹进了温柔而隱秘的夜色中。
只剩粗重的喘息隨风飘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