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庄陷入了深沉的梦乡。
天地之间只剩几道粗重不一的喘息声四处飘荡。
清晨,阳光懒洋洋地照进里屋。
曹昆缓缓睁开眼,只觉得浑身舒畅,神清气爽。
他侧过头,
只见冯缘侧躺著,脸颊埋在他臂弯里,呼吸绵长,
一只白生生的胳膊还霸道地横在他胸口,
嘴角微微翘著,似乎在做什么美梦。
被窝里温香软玉,馨香满怀。
曹昆唇角微扬,脸上满是的笑意。
他小心翼翼地挪开冯媛的胳膊,悄无声息地翻身下炕。
穿好衣服,他推门而出直接进入厨房。
丫头昨晚辛苦了,他可不忍心让她早起给自己准备早餐。
生火,淘米,切了几根醃萝卜,又打了三个鸡蛋搅散。
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冒著泡,他单手搅粥,
另一只手摊蛋饼,灶台上腾起一层暖烘烘的热气。
隔壁的臥室。
刘洋蜡黄的脸上布满血丝,
眼窝深陷,像是被人用指头硬抠出来的两个坑。
他几乎一夜没合眼。
从后半夜开始,隔壁传来的那些被刻意压抑的动静,
不断刺激著他敏感的神经,
就像一根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在他的心臟。
他知道是曹昆,也知道正在发生什么。
他更知道自己没资格去怨恨,去嫉妒。
可他脑海里就是不由自主往这边去想,强烈的撕裂感让他难受无比。
如此反覆折磨,他的精神才这般萎靡。
就在这时,臥室的门开了。
曹昆端著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刘洋脸上的不悦瞬间消融,挤出一抹諂笑。
“老五来啦。”
他就是这么彆扭,明明离不开曹昆的供养,却又做不到熟视无睹。
曹昆早就发现了刘洋的变化,从昨天开始他就用感知力覆盖住对方。
不过他並不打算做什么。
按照刘洋这种状態,能不能坚持三年都未可知。
他將托盘放在桌上,笑道:
“刘哥,吃早餐了。还有这是我给你带的菸酒。”
“谢谢。”
刘洋看见菸酒,顿时將那些不耐拋开。
现在,只有菸酒才能让他暂时不去胡思乱想。
“答应你的菸酒份额我都交给倩姐了,你按时找她要就行。”
“但是也要有个限度,別把身体弄坏了。”
“没事没事,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有数。”
刘洋直接拧开那瓶二锅头,仰头空腹灌了一大口。
惨白的脸色瞬间浮现一抹酒红。
曹昆只是客气一下,见状只是摇摇头,转身离开这个味道有些重的房间。
再次进入隔壁臥室。
屋內两姐妹还睡得香甜。
他缓步上前,在冯倩的脸上轻轻捏了一下。
滑、腻!
“倩姐,起来吃饭了。”
冯倩嚶嚀一声,睫毛微微一颤,缓缓睁开双眼。
入眼便是曹昆那带著和善笑容的俊朗容顏。
他伸手轻抚曹昆的脸颊,嘴里呢喃。
“醒来就能看见你,真好。”
冯倩动了动,翻了个身,被角滑下来,露出一截细白的肩。
曹昆唇角微扬,这女人真是越来越熟了,真是馋人。
“醒来就起来吧,粥凉了就不好喝了。” “嗯!”
冯倩声音闷闷的,撑著身子想要坐起来。
曹昆连忙上前搀扶,大肚子可得小心些。
“你先出去我换个衣服。”
曹昆笑了一声,没为难她,挑逗也得挑时候。
“好,我去把早餐端到堂屋,你慢慢来,不著急。”
“知道,我不是小孩子。”
“是是是!我的小娘子。”
曹昆在她琼鼻上颳了一下,笑呵呵的走了出去。
他前脚刚走,冯媛已经坐起来了,头髮乱糟糟地披著。
她嘴角噙著笑,凑过去捅了捅冯倩:
“姐,你脖子上”
“闭嘴!”
冯倩摸了一下锁骨附近的位置,脸腾地红了,抓起枕头砸了过去。
“姐,你要发怒好歹也把嘴角的笑意收一收,这样一点都不凶。”
“要死呀你这个小妮子。”
“略、略、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