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泪如雨下,哭得断断续续。
“那是何家唯一的香火啊!”
“我哥他他哪怕再混蛋,那也是我唯一的亲哥啊。”
“那些人也太混蛋了,抢东西就抢东西,为什么还要伤人?”
她使劲用袖子擦眼泪,越擦越多。
曹昆心里嘆了口气。
这丫头跟傻柱关係再差,可血浓於水的事情搁在这,那就是逃不开的事实。
而且,这个年代讲的是多子多福,绝户两个字比杀人还狠。
看看易中海为了养老多疯狂就知道了。
没儿子,那真的是会被人戳脊梁骨的。
“那你嫂子跟聋老太呢?”
”何雨水抽了抽鼻涕,
“我到医院的时候,聋老太还在跟医生和公安闹腾。
刘师师坐在病床边上低头不语,我问她什么都是不知道。”
“我都怀疑他们到底是不是夫妻,为什么什么事情都不知道?”
何雨水秀眉微蹙,眼底闪过一丝精芒。
“而且我还发现刘光齐看刘师师的眼神很不对劲。”
“我怀疑我这个嫂子不是什么好人。”
曹昆倒吸一口凉气,拉开一丝距离看著眼前这个梨花带雨的姑娘。
“好傢伙,这丫头成长了不少嘛,这都能看得出来。”
也就是何雨水不知道他的想法,不然肯定大声吐槽一句。
“还不是都怪你,跟秦淮茹偷偷摸摸还被我发现。
看多了秦淮茹和你之间眼波流转,却要装傻充愣,
我可不就看谁都要带著审视的目光么?”
曹昆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温声道。
“好了,事已至此,哭有什么用!”
“再说了,傻柱废了,何家不是还有你么?”
何雨水抽噎著抬头,眼中一片茫然。
“啥意思?”
曹昆嘴角一歪,慢悠悠甩出一句。
“以后你自己多生几个孩子,挑一个姓何,给何家留个香火不就行了?”
何雨水整个人僵住了。
什么?
生孩子?
还得挑一个姓何?
那那孩子是谁的?
感受到曹昆怀中的温暖,她的心没来由的轻颤。
忍不住想起之前梦里的场景,和清晨那羞人的画面。
她的脸腾地一下就红透了,从脖子根一路烧到耳朵尖。
她羞得从曹昆怀里挣脱出来,猛地跺了跺脚,嗔道:
“我我才多大啊,怎么就扯到生孩子了?!”
曹昆没回答,目光极其坦荡地在她身上转了一圈。
这几个月有曹昆做靠山,她吃喝不愁,营养也跟上了,
身段也不是当初那个乾巴巴的小女孩了。
该有的轮廓已经开始显山露水了,
衬著那件旧蓝布褂子,颇有几分含苞待放的意味。
“不小了。搁乡下像你这岁数,娃都能打酱油了。”
何雨水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耳朵根子滚烫,囁嚅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为什么曹昆一直跟我说生孩子的事情,难道他想!?”
可想到厨房內的几道靚丽身影,她连忙疯狂否定。
“呜呜呜我怎么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曹昆肯定不是我想的那样。”
曹昆看她窘成这样,才收了玩笑,拉著她在一侧石桌边上坐下。 正色道:“说正经的。你现在生活费够不够花?”
“之前跟你说的那个投资、入股的事,长期有效。
生活费不够,直接来找我拿,別磨磨唧唧不好意思开口。
不过有一条,分红的时候,可別忘了我这个大老板。”
何雨水怔了一下。
旋即明白曹昆的意思了。
什么投资。
什么入股。
什么分红。
说到底就是怕她心里过意不去,故意找个台阶让她踩。
曹昆:你真是个大聪明!
何雨水鼻子一酸,眼眶又热了。
可这次不是伤心,是暖的。
暖得她胸口发烫,暖得她想哭又想笑。
“嗯!我记著呢。”
她用力吸了吸鼻子,使劲点头:
“嗯!我记著呢。对我最好了。”
她睫毛上还掛著泪珠,在昏黄的灯光下亮晶晶的。
说完这话,她自己先不好意思了,赶紧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