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的喧囂终於沉寂了下来。
阳光透过窗户,在两人身上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光晕。
丁秋楠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
软绵绵地靠在曹昆的怀里,脸颊上那动人的緋红尚未褪去,
眉眼间全是饜足后的慵懒与嫵媚。
她乌黑的髮丝凌乱地散开,几缕被汗水浸湿的髮丝黏在光洁的额角。
那双迷离的眸子带著浅浅的满足笑意。
她宛如一只蜷在主人怀里打盹的小猫,连手指都懒得动一下。
“好累”
“但是好舒服”
“这个男人好强他是我的!”
这个念头浮起,嘴角的笑意便再也藏不住了。
曹昆靠在宽大的椅背上,修长的手指间夹著一根点燃的大中华。
繚绕的烟雾中,他的眼神显得格外柔和。
他轻轻拨开她黏在额角的髮丝,低头看著怀里这副娇媚动人的模样,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这丫头,真是越来越有味道了。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媚,也只有我能看见。
在外面杀伐决断,回来能有这么一个温柔乡,之前受的所有累,都值了。
他弹了弹菸灰,在她额上印下一吻。
缓了好一阵,他俯下身,凑到丁秋楠面前,
脸上带著一丝坏笑,一本正经地开口。
“丁医生,我看你这副模样,
面色潮红,呼吸不匀,好像还有一丝病灶没有彻底清除啊。”
说著,他伸出手指,在她小巧的鼻尖上轻轻点了一下。
“要不要我这位『医生』,再为你深入治疗一番?”
丁秋楠先是一愣,隨即明白了话里的意思,
那张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她伸出软绵绵的拳头,在他胸口捶了一下。
那力道,与其说是打,不如说是撒娇。
她又羞又嗔,眼角眉梢却全是化不开的笑意。
“要!要!要!”
“医生,您可一定要把我这病彻底给根除啊。”
说完,她自己先忍不住,痴痴地笑了起来。
羞得不行,赶紧把脸埋进了曹昆的怀里。
“放心,治病救人,我最在行了!”
曹昆爽朗一笑,掐灭了菸头,起身抱起她,大步流星地走到了窗边。
他拉开一半的窗帘。
窗外,机修厂后院的几棵树还在抽著嫩芽,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他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蛊惑。
“来,秋楠,转过去,看看咱们厂的这大好春色。”
丁秋楠回头白了他一眼,但那眼神里,哪还有半分嗔怪,全是能溺死人的媚意。
这一眼,风情万种。
勾得人心痒难耐。
屋內的温度,再次不受控制地飆升起来。
窗外,几片刚从枝头冒出的嫩叶,在午后的风中摇摇晃晃。
春风一阵又一阵,连绵起伏,叶子发出乾瘪的“沙沙”声。
不知过了多久,风终於停了,太阳下久晒得蔫吧的叶子也停止了晃荡。
夕阳西下,已是下午四点半。
金红色的余暉透过玻璃,將整个办公室都染成了一片橘色。
沙发上,丁秋楠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水。 她趴在曹昆怀里,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弹。
脸上的红霞久久未退,眼睛半眯著,长长的睫毛还在轻轻颤动。
嘴唇微微张开,无意识地喘著气,嘴角还掛著一丝晶莹。
此时的她,浑身散发著一种难以遮掩的媚態。
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轻轻一碰就能滴出甜美的汁水。
“死了真的要死了”
“可是好想再死一次”
她抬眸看了一眼曹昆,本就俊朗无双的侧脸在橘黄的夕阳下映照得更加迷人。
宛如一位天兵天將下凡,踏著七彩祥云来拯救苦难的自己。
“这个男人,真是让人痴迷。”
“我真是喜欢得要死!”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灿烂的笑容。
夕阳西下。
曹昆搂著恢復了些许力气的丁秋楠,两人並排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看著窗外的晚霞。
天边的云彩被染成绚烂的橘红色,一层叠著一层。
远处工厂的烟囱冒著裊裊的白烟,在瑰丽的晚霞中缓缓飘散。
丁秋楠靠在曹昆宽阔的怀里,轻声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