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敏看到他这副模样,脸颊一热,嘴上却不饶人,傲娇地哼了一声。
“哼!你少得意!”
“本女侠今天是来收拾你的,你可別想多了!”
“是是是!”
曹昆嘿嘿一笑,顺势躺了下去,摆出一个任君採擷的姿態。
“那请女侠务必对我温柔一点,轻一点收拾哈!”
“呸!”
张敏啐了一口,幽怨的白了他一眼。
但身体却很诚实,快步上前,饿虎扑食般扑了上去。
她居高临下地跨坐在曹昆小腹,看著他那张在昏黄灯光下更显俊朗的面容,
伸手勾起他的下巴,努努嘴:“混蛋,本女侠收你来了!”
说著毫不犹豫地低头,狠狠咬了下去。
曹昆倒是没怎么
张敏的双手也没閒著,急切地撕扯著他身上的衣物。
曹昆看著她呼吸急促,双眼放光的模样,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这小辣椒,真是越来越有味道了。
奈何,越是著急,越是容易出错。
张敏手忙脚乱,好几次都想用蛮力將那些该死的布料撕成碎片。
曹昆感觉自己的衣服快要报废,只好无奈地伸出手,適时地帮她解开那些复杂的扣子。
窑洞內的温度急速攀升。
黑暗中,响起一道压抑不住的呜咽。
整个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张敏咬著下唇,整张俏脸红得能滴出血来,汗水浸湿了她的发梢,贴在脸颊上,可她的眼神里,却满是兴奋与征服的快意。
“呼呼呼”
她喘著粗气,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叫囂。
“我的!我的!都是我的!”
“林知微那个女人只能跟在老娘后面吃灰!”
煤油灯的火苗轻轻跳动。
一道影子被投射在粗糙的窑洞墙壁上。
那道影子长发飞舞,如狂风中的海草,飘逸起伏,不知疲倦。
林知微的帐篷內,她翻来覆去,无论如何也睡不著。
脑子里一会儿是曹昆施针时专注的侧脸,一会儿是张敏那挑衅炫耀的眼神。
她撑起脑袋看了一眼睡得正熟,还发出轻微鼾声的张淑芬,悄悄披上外衣,轻手轻脚地走出了帐篷。
夜风冰冷,让她混乱的头脑清醒了些许。
她鬼使神差地,一步步走向了曹昆的窑洞。
站在门口,她犹豫了。
进去吗?
用什么理由?
就说睡不著,想再探討一下医学问题?
可这种鬼话,连自己都不信。
就在她天人交战之际,一阵压抑而诡异的声音,顺著门帘的缝隙传了出来。
“是女人的声音。”
“曹昆的窑洞內怎么会有女人的声音?”
林知微的瞳孔骤然收缩,看向窑洞的眼神瞬间变得怪异起来。
她屏住呼吸,心臟狂跳如擂鼓,小心翼翼地掀开厚重的门帘一角,探进一个脑袋。
只一眼,她便如遭雷击,浑身僵硬。
怎么会?
张敏!
那个女人竟然竟然在偷吃!
还吃得那么那么兴奋!
那我之前跟她明里暗里地较劲,算什么?
一个小丑吗?
一股绝望的气息瞬间从脚底涌上心头。 她定定地看著那两道沉沦的身影,足足几十秒,才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般,失魂落魄地退了出去。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回来的。
躺回冰冷的被窝,她感觉整个人的精气神都被抽空了。
她感觉全身的力气,连同所有的骄傲与希望,都在那一瞬间被彻底抽空了。
他们他们竟然已经是那种关係了。
我
我该怎么办?
次日清晨。
林知微走出帐篷时,脚步有些虚浮。
一夜无眠,她的眼下是两圈浓重的青黑,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她端著搪瓷碗,机械地排在打饭的队伍里,眼神空洞,脑子里反覆回放著昨夜那令人心碎的画面。
“林医生,昨晚没睡好?”
林知微身体一僵,回头看去,只见曹昆端著碗走来,脸上掛著那副熟悉的、让人又爱又恨的笑容。
在他身边的张敏满面红光,眼角眉梢都带著藏不住的春意。
两人的状態,与她的憔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