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指,用疼痛压制著几乎要衝破喉咙的尖叫。
“完犊子了!真被发现了!?”
曹昆心头猛地一跳,面上却稳如老狗,他摊了摊手,表情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开什么玩笑,这破地方耗子都藏不住,还能藏人?”
张敏锐利的目光再次扫过窑洞的每一个角落,確实没发现任何异常,也不好再无理取闹。
“行吧!那你早点睡吧,我走了。”
她哼了一声,不甘心地跺了跺脚,心里却在嘀咕,今天这混蛋怎么跟转性了似的,一点都不热情。
听著那远去的脚步声,曹昆和林知微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窑洞內陷入死寂。
曹昆回过头,看向角落。
林知微还保持著那个姿势,蜷缩在阴影里捂著小嘴,像一只受了惊嚇的小兽,一动不动。
他迈开步子,走了过去,朝她伸出手。
“没事了,她走了。”
他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林知微耳边炸开。
刚才那短短几分钟,对她而言,比做一台十几个小时的手术还要煎熬。
堪称酷刑!
羞耻,紧张,后怕,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病態的刺激。
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將她的理智彻底绞碎。
完了
全完了
她林知微,从小到大都是天之骄女,是长辈眼里的骄傲,是无数人仰望的对象。
怎么会做出这么羞人的事情?
见她半天没反应,曹昆眯著眼居高临下打量著她。
她衬衫的扣子,在刚才的纠缠中被挣开了两颗,露出的一截锁骨白得晃眼。
几缕乱发贴在通红的脸蛋上,配上那双惊魂未定的眸子,別说,真有种让人忍不住想狠狠欺负的破碎感。
曹昆看著她这副样子,只觉得一股邪火从小腹升起,瞬间流遍四肢百骸。
他非但没有安慰,更没有道歉。
反而蹲下身伸出手,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微微用力,强迫她抬起头来,与自己对视。
林知微被迫仰起脸,那双刚被极致的恐惧和羞耻冲刷过,眼圈都红透了的眸子里,全是慌乱的水光。
她的视线疯狂躲闪,根本不敢与他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睛对上。
曹昆的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带著十足侵略性的弧度。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著致命的蛊惑。
“林医生,现在没人打搅了。
他缓缓凑到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吹得她脖子猛地一缩。
“咱们”
“还要继续吗?”
这五个字,像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林知微的神经末梢。
她的脑子“嗡”的一声,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
继续?
继续什么?
继续这种让她羞耻到想死,却又带来一阵阵陌生战慄的接触吗?
一股巨大的恐慌和屈辱感瞬间淹没了她,
她猛地回过神来,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用尽全身力气,一把將曹昆推开!
“你你混蛋!”
她的声音都在发颤。 因为起得太猛,她一个踉蹌,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窑洞石壁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可身体的疼痛,远不及心里的惊涛骇浪。
她双手护在胸前,看著眼前这个一脸坏笑的男人,
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在短短十几分钟內,被砸得稀碎。
曹昆被她推得摔了一个屁股墩,也不生气。
反而站直了身体,好整以暇地抱起双臂,饶有兴致地欣赏著她这副又羞又愤的模样。
“我混蛋?!”
他挑了挑眉,故意拉长了音调,“林医生,你这话可就没道理了。”
“我之前就明確说了,这件事不用发放在心上。”
“是你执拗的说想要公平,允许我占一次便宜的吗?”
“现在便宜我占了,只不过是稍微有点多而已。怎么,现在想反悔了?”
“你要是觉得吃了亏,我也可以学你一样,让你把便宜占回来!”
“我”林知微被他堵得哑口无言。
是,话是她说的。
可她想的“占便宜”,是像她那样,蜻蜓点水碰一下鼻尖啊!
谁能想到这个男人这个男人直接就上嘴啃了!
还、还那么用力!
她嘴唇都要肿了好不好!
而且还还伸手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