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路上。
曹昆发现她们两人的脸蛋红得跟个红苹果一般,忍不住问道:
“怎么了?脸蛋这么红?不会是著凉发烧了吧?”
“没没有!”秦京茹连连摆手。
“只是只是被澡堂热气冲得,很快就好了!”
秦霜茹却是掩嘴偷笑,好歹也是过来人,对这些的抗性稍微比秦京茹强上那么一丝丝。
曹昆何许人也,看她们怪异的模样就能猜个七七八八。
“要是生病记得跟我说,我还懂中医,感冒这种病隨便给你扎两针就好了!”
秦京茹乌黑明亮的大眼睛扑闪扑闪,脑海想到秦霜茹之前偷偷在耳边的某些话,一张脸蛋红得更加彻底,几欲滴血。
“我我知道了!”
她连忙抓住秦霜茹的胳膊,整个人一半的重量压了上去。
秦霜茹满脸诧异:“京茹,你这是怎么了?”
“姐我腿软,你让我撑一下。”秦京茹低著头,只剩一对红透的耳垂隨风摇曳。
“噗呲哈哈哈”秦霜茹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
这哪里是腿软,这是想吃肉了!
“哎呀不许笑!”秦京茹咬著下唇,羞愤欲死。
曹昆听著两人的爭执,上扬的嘴角ak都压不住!
有些期待了呢!
回到四合院,天已经彻底黑了。
曹昆直接带著两人进入厨房准备做晚饭。
当秦霜茹和秦京茹看到厨房里的景象时,再一次被震惊得呆立当场。
米缸里是满满的白花花的大米,旁边的面袋子鼓鼓囊囊,装著至少五十斤的白面。
案板上放著一大块带著雪白肥膘的猪肉,筐子里是水灵灵的青菜、萝卜和土豆。
“天天哪”
秦京茹的声音都在颤抖,她指著那些粮食,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
“姐我不是在做梦吧?这么多白面还有肉”
在村里,她们別说大米白面,就是能偶尔吃上窝窝头都算是好日子了。
现在眼前这景象,对她们的衝击力实在太大了。
秦京茹看向曹昆的眼神,愈发火热,那是一种混杂著崇拜、感激和占有欲的滚烫目光。
她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將这个男人彻底吞下。
这样的大腿,给多少钱都不换!
这年头,有钱有票,都买不到这么多的好东西!
曹昆看著她们震惊的模样,笑著拍了拍手。
“淡定,淡定。”
“我跟你们说过,跟著我,吃喝穿这些,都是最基础的。
秦京茹下意识的追问:“那那最好的,是什么呀?”
曹昆闻言,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戏謔。
“霜茹,你先回屋去,我给京茹上上课!”
“哦!”
秦霜茹俏脸緋红,低著头步伐怪异的走了出去,缩回自己的臥室用被子將脑袋盖住。
“昆哥真是太急了,就不能先把饭给吃完吗?”
曹昆缓步上前来到她的身后,突然伸手將还在发懵的秦京茹的娇躯揽入怀里,附耳低语: “最好的你很快就会知晓了”
秦京茹浑身轻颤,耳边灼热的气息让她整个人都飘飘然,那种腿软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
迷迷糊糊间,就感觉耳垂吃疼,显然被人给咬住了。
微微的刺痛不仅没有让她从那种痴迷的感觉中抽离,反而让她变得更加敏感迷离。
“呼呼呼”灼热的呼吸隨著她的喘息变化作一阵阵白色雾气。
她整个娇躯的重量彻底靠在曹昆的怀里,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仰著头露出一张俏脸,
一张红唇一张一合诱人无比,仿佛一位美女挥舞著粉色的绣帕对著他招呼道:
“大爷,来玩呀!”
曹昆嘴角微扬,毫不犹豫俯身將眼前的红唇咬住,咬住,再咬住!
秦京茹浑身轻颤,发出一道轻轻的鼻音:“唔”
曹昆仿佛一个將军,不甘於一城一地的得失,宛如魔术师般的手指开始
就在关键时刻,秦京茹突然抓住他的手摇了摇头:“別昆哥,別在这”
虽然这里也很私密,可她是第一次,可不想以后回味的时候是厨房这种地方!
曹昆喘著粗气,“好!不过你得负责灭火”
“哪里著火了?”秦京茹扬起脑袋呆萌的问。
曹昆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抓起她白皙的小手
屋外北风呼啸不绝,带起阵阵呜咽之声。
95號四合院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