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刚刚走到客厅,就见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个身材清瘦,穿著黑色呢子大衣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他约莫五十岁上下,国字脸,不怒自威,正是娄振华。
他手里拄著一根文明棍,手腕上戴著一块金光闪闪的百达翡丽手錶,手指上还有一枚硕大的翡翠扳指,浑身上下都透著一股上位者的压迫感。
而在他身后,鱼贯而入八个身高体壮,穿著统一黑色中山装的保鏢。
这些人个个面容冷峻,太阳穴高高鼓起,显然都是练家子。
更让人心惊的是,他们腰间鼓鼓囊囊,明显別著傢伙。
客厅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谭雅丽从厨房里冲了出来,见到这阵仗,秀美的脸庞瞬间没了血色。
她快步走到娄振华身边,抓著他的胳膊,急切道:“老爷,你这是干什么?有话好好说!”
娄晓娥也冲了过去,抱著娄振华的另一只手臂撒娇:“爸!您答应过我不为难昆哥的!您不能说话不算话!”
娄振华面沉如水,完全不理会母女俩的哀求。
他那双锐利的眼睛,死死的锁定在沙发上的曹昆身上,带著审视与冷厉。
“你们两个,都给我上楼去!”
娄振华强势打断了她们,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喙的威严。
“爸!”
“老爷!”
母女俩还想再劝。
“上去!”娄振华低喝一声。
谭雅丽和娄晓娥嚇得一哆嗦,不敢再多言,只能一步三回头的往楼上走,满脸都是担忧。
曹昆始终安稳的靠在沙发上,他甚至还有閒心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慢条斯理的点上。
他对著楼梯上满是忧色的母女俩,不动声色的递过去一个安稳的示意。
谭雅丽和娄晓娥看到他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悬著的心莫名就安稳了几分。
不过来到楼上,她们依旧趴在栏杆处,探出脑袋向下张望,眼底都是对於曹昆的浓浓担忧。
至於娄振华,她们可不觉得在娄家娄振华带著八个持枪保鏢的情况下还会吃亏!
那岂不是成笑话了?
客厅里,很快就只剩下曹昆和娄振华以及他带来的八个保鏢。
没了外人,娄振华终於不再掩饰自己的怒火。
他重重的將文明棍往地上一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小子!”
娄振华的嗓子里挤出两个字,他绕过沙发,走到曹昆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著他。
“明知道晓娥是我娄振华的女儿,你还敢动她?是不是觉得我娄某人提不动刀了,还是觉得我这娄半城的名號是假的?”
话音落下。
“哗啦!”
周围那八个黑衣保鏢齐齐上前一步形成包围之势,瞬间將曹昆围在了沙发中央。
他们一言不发,但身上散发出的冰冷杀气,足以让普通人嚇得屁滚尿流。
一副等待命令隨时准备动手的架势。
楼上趴在栏杆处张望的谭雅丽和娄晓娥浑身一紧,瞳孔微动,死死的盯著楼下客厅的情况。
她们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要是打起来,一定要护住曹昆!
金碧辉煌的客厅內,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压得人喘不过气。
然而,曹昆却连坐姿都没换一下。 他慢悠悠的吐出一个烟圈,烟雾繚绕,让他那张俊朗的脸庞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模糊不清。
他轻轻弹了弹菸灰,嗤笑一声。
“娄叔,看来您这是不想好好谈了。”
娄振华咬著一根雪茄,不疾不徐的退了两步走出包围圈,冷哼一声:“跟我谈,你够资格吗?”
“是嘛!?”
曹昆淡淡一笑。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夹著的香菸突然被屈指弹到空中,火星不断反转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
然后,就在这剎那,曹昆双手猛然探出,双手不知何时多了八根银针,身形飞转360度。
“咻、咻、咻!”
八道几乎看不见的银光,从他指尖电射而出,快到极致!
楼梯转角处,偷偷观望的谭雅丽和娄晓娥只觉得眼前一花。
“噗!噗!噗!”
一连串微不可察的轻响,几乎同时响起。
那八个刚刚还气势汹汹,將曹昆团团围住的保鏢,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身体便齐刷刷的软了下去。
“咚!咚!咚!”
八个壮汉,如同八根被抽掉骨头的麵条,瘫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