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昆脚步猛地顿住,眼神瞬间锐利如刀,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转身冲了回去。
同时强大的感知技能如同无形的波纹瞬间扩散开来,將小酒馆內部的情况清晰地反馈到他脑海中。
只见店內徐慧珍被逼到了柜檯后的角落,怀里紧紧抱著哭泣的孩子,脸色惨白。
而站在她面前的,正是她那无赖前夫贺永强!此刻他面目狰狞,身边还跟著两个流里流气的男人,一看就不是善茬。
“徐慧珍!別给脸不要脸!”贺永强唾沫横飞的指著她,
“小酒馆本来就是我贺家的產业,我身为贺家的独子,只问你要一半的產权算给你面子了。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拿2000块钱、2000斤的粮食和200斤的肉把我手里的这一半產权换走。
要么哼,就別怪我不念旧情,把你从小酒馆赶出去,一毛都不给你留!”
徐慧珍气得浑身发抖,声音带著颤音,却异常坚定:“贺永强!你还要不要脸?
当初是你拋下我们母女跟人跑了!这酒馆是我一个人撑著,起早贪黑才支撑下来!
跟你早就没关係了,凭什么给你钱?一分都没有!”
“敬酒不吃吃罚酒!”
贺永强身边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狞笑一声,搓著手上前一步,眼神不善地在徐慧珍窈窕的身段上扫过,
“贺永强你真是个废物,连个女人都管不住。
这种娘们跟她废什么话?我看她就是欠收拾!给她点手段尝尝就知道害怕了!”
“就是,这娘们虽然生了孩子,不过这细皮嫩肉的,比乡下的那些婆娘好看多了,要是嘿嘿嘿!”
另一人也阴笑著附和,伸出舌头舔舐著嘴角,眼神淫邪!
说著竟真的伸出手,作势就要去抓徐慧珍的胳膊!
徐慧珍看著他们逼近,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下意识地將孩子搂得更紧,身体因为害怕而微微颤抖。
就在那骯脏的手即將触碰到徐慧珍胳膊的千钧一髮之际——
“砰!!!”
一声巨响,小酒馆那不算厚实的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狠狠踹开!木屑纷飞,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巨大的回声。
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如同神兵天降,带著一股凛冽的寒风骤然闯入!正是去而復返的曹昆!
他目光如电,瞬间锁定了那汉子伸向徐慧珍的脏手,眼中寒光爆射!
没有丝毫犹豫,他身形如猎豹般窜出,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找死!”
冷喝声中,曹昆右手如铁钳般扣住那汉子伸出的手腕,猛地一拧!
“咔嚓!”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可闻。
“啊、啊、啊!”那汉子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软软的双膝跪地。
另一名汉子见状,怒吼著挥拳砸来。曹昆看都不看,左腿如钢鞭般闪电般抽出,后发先至,狠狠踹在他的小腹上!
“呕”
那汉子眼珠暴突,胃里的酸水混合著晚饭直接喷了出来,抱著肚子蜷缩成虾米,倒在地上只剩下抽搐的份。 贺永强嚇得魂飞魄散,转身想跑,却被曹昆一把揪住后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拽了回来,
隨手一丟,重重摔在地上,疼得他齜牙咧嘴,半天爬不起来。
整个过程不过两三秒,刚才还囂张无比的三个男人,已经全部躺在地上呻吟,失去了反抗能力。
曹昆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快步走到柜檯后,扶住惊魂未定、身体还在微微发抖的徐慧珍,
语气放缓,带著关切:“慧珍姐,你和孩子没事吧?”
徐慧珍抬起头看著曹昆,
感受著他手臂传来的坚实力量和感受著他话语中的关切,一颗提到嗓子眼的心这才缓缓落回实处。
同时,恐惧和绝望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和暖流瞬间包裹了她冰冷的心。
她美目之中泛起层层涟漪,看向曹昆的眼神充满了感激和一种更深沉、更复杂的情愫。
“每次在我最无助的时候,出现在身边的总是他”
她轻轻摇头,声音还有些发颤:“我没事!老五,谢谢你”
“慧珍姐,又客气了不是。”
这时,在地上捂著肚子呻吟的贺永强,看到徐慧珍满眼柔情的画面,一股邪火涌上心头,
他忍著疼,指著徐慧珍尖声骂道:“好你个徐慧珍!我说你怎么死活不肯给钱!
原来是拿著我们贺家的钱在外面养了小白脸!你个不守妇道的贱人”
“贺永强!你放屁!”徐慧珍气得脸色通红,浑身发抖,
“你血口喷人!曹昆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