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这许大茂从哪里骗来的小姑娘?还有那姑娘穿的是什么衣服?毛茸茸的,真白啊!这得多少钱?”
“不止呢!你没看她那皮鞋,亮得能照出人影儿!还有那围巾,一看就是高级货!”
“许大茂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从哪里忽悠到这么阔气的姑娘?”
“这哪是姑娘啊,这看著就跟画报上走下来的大小姐似的!”
这时,阎埠贵推了推鼻间有些老旧的眼镜,带著一丝傲气,“你们知道啥呀!?”
“那姑娘身上穿的叫狐裘,像这种毛色纯白的货色,放在古代只有那种达官贵人才能穿得起!
还有那围巾,真正的名字叫做丝巾,是用丝绸织染的,那一条少说也价值上百块!”
“阎大爷你莫要忽悠我们?这种人物怎么会来我们这里?更別说还是跟著许大茂这个傢伙?”
“是呀!这女孩子一看就是非富即贵的家庭才能养出这种气质和肌肤,白里透红跟个瓷娃娃一般!”
“咳咳我知道这姑娘是谁!”
杂乱的议论声中突然出来这么一句话,现场瞬间为之一静,眾人齐齐看向说话之人。
“傻柱,你真认识?”
傻柱脸上挤出一抹苦涩,“我真认识,若是没错,她应该是娄半城的闺女,我以前在轧钢厂给他们父女做过几顿饭!”
娄半城的闺女!?
娄半城啊!
光听这个名字就知道这娄振华有多强了!
眾人反覆回味这句话,脸色骤然变,有人满脸嫉妒,有人满脸羡慕,更有人满脸激动!
但是,这些人的眼珠子都滴溜溜乱转起来。
在这个困难的时期,若是能搭上娄半城这个关係,人家就是从手心漏出来的零星半点都足够他们吃撑!
前院沉寂了十几秒,落针可闻!
终於,有人忍不住了,起身乾咳两声,
“咳咳那啥,差不多到饭点了,我得回家做饭了!”
“是呀!我也要回家做饭了。”
霎时间,上一秒还热热闹闹的前院,瞬间就剩下阎埠贵一家老小。
他也想去舔娄半城的臭脚,但是他知晓,这种事情很难,这么冒冒失失去接触娄晓娥很容易起反效果。
与其如此,还不如坐等机会,要是许大茂能成,他直接舔许大茂的臭脚就行。
效果虽然略差,但是胜在熟悉有把握。
要是不成,那就伺机而动。
另一边。
许大茂带著娄晓娥来到自己家门口,脸上的笑容怎么都抑制不住。
一路走来,院內这些人羡慕嫉妒的目光让他狠狠享受了一番,尤其是他看到傻柱那快化实质化的嫉妒,让他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推开房门,一股霸道浓郁诱人的香气扑鼻而来。
“好香呀!”娄晓娥下意识地脱口而出,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好奇。
这香味,似乎不是普通家常菜的味道,带著一种勾人食慾的辛香和鲜醇。
许大茂眉梢上扬,暗道:“哈哈让曹昆来帮忙弄一桌火锅果然没错,话匣子不是打开了嘛!” 他忙不迭將门彻底推开,让出身位邀请道:“晓娥,赶紧进屋,火锅很快就能吃了!”
娄晓娥难得露出了笑容,大步向前进入屋內。
走到餐桌前,看著汤锅里面不断翻滚的红汤,还有那霸道直往鼻子里面钻的香气,娄晓娥的双眼冒出绿光!
这一刻,许大茂家里的朴素和老旧的座椅都不是问题。
她直接脱掉狐裘,拉开椅子坐了上去,一双灵动的大眼珠子盯著火锅,舔了舔红唇问道:
“什么时候开吃!”
!”许大茂连忙回復,正想要去找曹昆问问,为什么配菜还没搞好!
就在这时,里屋门帘一挑,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端著一个堆满鲜红肉卷的大盘子走了出来。
听到动静,娄晓娥抬眸看去。
仅仅只是一眼,娄晓娥觉得自己的眼睛好像被太阳晃了一下,耀眼得有些刺眼!
只见这青年身材高大匀称,肩宽腰窄,简单的棉布衣服掩不住那股勃发的朝气。
往脸上看,眉目俊朗,鼻樑高挺,唇线分明,一双眼睛亮得惊人,仿佛蕴藏著星光。
他神色从容,动作利落,与旁边一脸諂媚的许大茂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尤其!
尤其是这傢伙身上散溢的青春朝气和雄浑的男子气息,甚至比面前滚烫的火锅都令人馋涎。
“这这人也太好看了吧!”
娄晓娥一时竟看得有些发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