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內眾人满脑子都是问號,除了曹昆,这一切他早就通过感知技能看的清清楚楚。
剎那间,包厢內落针可闻。
成少敏囂张的气焰被彻底压了下去,脸上血色尽褪。
成少华也止住了那病態的笑声,缩了缩脖子,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
饭店人员也嚇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半步。
尤凤姿身为北京饭店的经理不退反进,黑著脸走到带队之人面前,沉声道:
“你们是哪个分局的?不知道这里是北京饭店吗?”
要知道,如今的北京饭店主要功能是接待外宾和招待一些有身份的人,这些公安大摇大摆闯入包厢抓人,影响力极差。
要是被外国友人见到了,这简直是丟他们国家的面子。
所以尤凤姿的语气极为尖利不给面子。
为首的公安愣是被她的气势压得后退了一步,咽了咽口水艰难解释:“抱歉,我们是奉命前来抓人的!”
“抓人?”尤凤姿扫了一圈,总不能是来抓曹昆的吧?她忙不迭追问:“抓谁?”
黄刚感觉自己仿佛在面对领导问话一般,压力极大,想都没想说道:“成少华!”
见到不是曹昆,尤凤姿脸
“谢谢,谢谢!”黄刚连连道谢,谦卑极了。
“抓人可以,但是你们的架势別摆这么大,我们北京饭店住的都是一些大人物,惊扰了他们,你们所长都保不了你们!”
叮嘱完,尤凤姿才让开了道路,站到了曹昆身侧,高挑的个子站在他的身侧,颇有一番郎才女貌的既视感。
张敏见状,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材和大雷,一股名为妒忌羡慕的情绪涌上心头。
“哼!不就是个子比我高一点,不就是雷比我大一点,不就是哇呀呀呀曹昆这个混蛋又在外面沾花惹草,看我怎么帮若男姐教训他!”
“是是是!我们一定注意!”黄刚如蒙大赦,擦了擦额头冷汗,亲自拿著手銬走向成少华。
“住手!”
成少敏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如同护崽的母鸡般张开双臂,猛地拦在弟弟身前,声音因为恐惧和激动而尖利变形,
“你们凭什么抓人?!我弟弟犯了什么事?你们必须给出理由!否则我要向上级控告你们滥用职权!”
黄刚眉头紧锁,看著状若疯狂的成少敏,耐著性子,语气森然地再次確认:
“你確定,必须在这里,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要我们说出逮捕理由?”
成少敏此刻脑子里一片混乱,只想先保住弟弟不被带走,她咬死不放:
“必须说!不说清楚,谁也別想带他走!我们成家不是任人拿捏的!”
“好!这是你要求的!”黄刚眼神一厉,不再顾忌,洪亮的声音响彻整个包厢,
“犯罪嫌疑人成少华昨晚以极其残忍的手段,虐待、折磨他人取乐。
根据我们掌握的证据和受害者指认,昨晚他在八大胡同某处秘密场所,
將四名特殊工作的女子折磨得至重伤昏迷,浑身几乎都没有一块好肉,其行为之恶劣,令人髮指!”
这话如同平地惊雷,將包厢內的人炸得头昏脑涨!
“我的老天爷!折磨人取乐?这还是新社会吗?”
“关键是他折磨的人是八大胡同的可怜女人?那些都是苦命人吶!他怎么下得去手!” “呸!穿得人模狗样,心肠比蛇蝎还毒!简直就是披著人皮的禽兽!”
“有本事上前线打敌人去啊!欺负这些苦命女人算什么男人!垃圾!败类!”
包厢內的服务员瞬间炸开了锅,议论声、唾骂声如同潮水般涌来,每一句都像鞭子抽在成家姐弟脸上。
即使是派出所的公安看向成少华的眼神也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厌恶。
成少敏如遭雷击,浑身剧烈一颤,难以置信地扭头看向自己一直维护的弟弟。
她只知道弟弟有些顽劣,喜欢寻花问柳,却完全没想到他背地里竟然干出如此丧尽天良令人作呕的变態行径!
“少华他们他们说谎对不对!?”成少敏的声音都在发抖。
成少华早已没了之前的阴阳怪气,脸色惨白如纸,眼神慌乱地躲闪著姐姐的逼视,
双手死死抓住成少敏的胳膊,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带著哭腔哀求:
“姐姐!救我!我不能被抓!我不要去坐牢!”
见他这般模样,成少敏的心瞬间凉了半截,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她看著弟弟那因为纵慾和恐惧而扭曲的脸,第一次感到如此陌生。
但是情感很快压倒了理性。
成少华再不堪,也是她亲弟弟,是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