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讽道:“闻人彧昨日就带着阿芜一道出城了,想必他们此时正在温泉庄子里作伴。”

    “什么?”晁璃不可置信。

    好你个闻人彧,难怪这么大的事突然不露面!

    亏他还觉得这厮近来辛苦,有意放他休沐,简直是一片好心喂了狗!

    他定然是一早计算好的,将这事交予他们收尾,正好自己独占阿芜,真是满腹心机。

    “你就不知拦着点?”

    晁璃嫌弃地看向这位无能的丈夫,防着自己时那股子神气劲儿呢?

    怎么就让闻人彧将人勾了去。

    回应他的是牧沣的一声冷笑。

    “呵。”牧沣眼含讥讽。

    他防啊,他整日都防着呢。

    防完大狐狸精防小的,半夜睡觉都恨不能两只眼睛轮流放哨。

    可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

    这不要脸皮的外室还有脸来质问自己怎么没将人看住,也真是天下奇景了。

    “不行,得快点将这案子办完,去接阿芜回来。”晁璃说罢就催促着众人再度去忙。

    可饶是他再急,这案子一两日也处理不完。

    而此刻温泉别院内一片岁月静好。

    午后的阳光晒得人惫懒,桑芜窝在美人榻上看话本子,连何时睡过去都不知。

    迷迷糊糊地一觉睡醒,就撞上闻人彧那双含笑的眸子。

    初时还未反应过来,才从他怀里坐起身,就瞧见他手里拿着一本摊开的书。

    桑芜顿时有不好的预感,瞌睡都醒了一半。

    “你在做什么?”

    闻人彧一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执书,闻言指尖微动,轻轻翻过一页。

    才道:“瞧瞧阿芜爱看的话本子究竟讲了些什么,才好继续投其所好。”

    书页一翻,正好停留在彩绘的图画页。

    要不说这月下黑狐写话本子屈才了呢?

    瞧这画功,当真是惟妙惟肖,活灵活现,十分地具有视觉冲击力。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难怪阿芜昨日那般,原是书上学来的。”

    桑芜悬着的心终于还是死了,尴尬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昨夜好不容易支棱一回,今日就被打回原形。

    她狡辩道:“我不是,我没有。”

    闻人彧轻轻“嗯”了一声,语带宠溺,细细观摩了那观音坐,旋即又翻开一页,是养兄妹的禁忌之恋。

    “养兄妹?”他眸中似划过惊奇,随后轻轻在桑芜耳边唤道,“妹妹是我的,怎能嫁与旁人?”

    听他念起书中那羞人的戏词,桑芜止不住尴尬,同时又想继续听他演下去,毕竟他声音清润,实在好听。

    可闻人彧不仅念词,还会扮演书中人所做之事。

    他轻啄了啄桑芜的耳垂,哑声问:“妹妹也知我是你兄长,那为何要偷我的寝衣?”

    桑芜耳朵都酥了,忍不住辩驳道:“我没有,你别这样。”

    这话一出,倒真与那书中茵茵的词儿对上了。

    “那这是什么?不仅偷兄长的衣物,还悄悄穿在身上。”闻人彧抱着她,

    “妹妹总是爱说谎,我今日便要好好罚一罚你。”

    桑芜被他精湛的演技带着,仿佛他真成了那位养兄,面上嫌弃羞耻,可身 | 子格外诚实。

    她原是想夹住那只作乱的手,却不料弄巧成拙,反倒遂了对方的意。

    片刻后,闻人彧收回手,眸中闪过促狭,随后将她抱起……搂住了她。

    静谧的午后,屋中只有泥炉中冒泡的茶水发出的声响。

    桑芜依偎在他怀中,眼尾绯红,偏偏闻人彧依旧在扮演着书中的角色,一口一个“妹妹”的唤着,在她耳边念着书中戏词。

    恍惚间她真觉得自己成了那位茵茵,晕乎乎的,被闻人彧诱着唤了一声“哥哥”。

    轻轻一声,又娇又软,含羞带怯。

    闻人彧眸色暗沉,忍不住重重亲了她一番,道:“好阿芜,再唤几声。”

    “不,不要……”桑芜半阖着眸子,无力地倒在他怀中,早已在方才他没控制住时就丢 | 盔卸甲。

    可闻人彧哪有那般轻易放过她。

    他轻轻吻了吻她的耳后,唤道:“妹妹,我的好妹妹……”

    当真是要了命了,桑芜觉得,书中那狐狸化的书生也就这般了。

    她还是没经得住又唤了一声,闻人彧果然再度失 | 控。

    若自己当真是她的兄长便好了。

    他养大妹妹,妹妹做她的妻子,他们从出生便是一家人,旁人插足不了半分。

    青梅竹马会是他,年少慕艾是他,相濡以沫也会是他。

    泥炉上的水汽袅袅,桑芜看着水波沉沉浮浮,如巨浪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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