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此案人证物证俱全,无非走完流程便可结案。
于是,就在满城上下忙得脚不沾地之际,闻人彧反倒难得偷闲。
心头两桩大事已了,他袖手转身,悠然地返回了庄子。
忙了这样久,也该他好好歇一歇,享几日清静了。
桑芜正在家中等他,见他回来,殷切地迎上来。
“事情办的可还顺利?”
“已经办妥,接下来我可以专心陪阿芜了。”他眸中含笑,桑芜却是没明白他话中蕴含的深意。
见他身上似沾了风雪,忙过来牵着他进屋,还问:“你怎的身上都是凉的,快进来将药喝了,我一直温在泥炉上,冬日里你可得格外当心些自己的身子。”
听着她柔声关切,闻人彧没忍住轻轻拥住了她。
“好,我都听阿芜的。”
月光照在他雪白的狐裘上,容颜清绝,端的是清雅脱尘,谪仙一般,可偏偏那双狭长的桃花眼过分昳丽,无端生出几分妖冶。
桑芜看呆了一瞬,随即耳后就被轻轻啄了一下。
“晚些时候,我陪你去泡温泉可好?”
说话时气息落在脖颈处,激起一阵酥麻,刻意放轻的声音像是无声邀请。
桑芜抬眼瞧他,就见他依旧拿那副温温柔柔的模样看着自己,温和无害。
原本来这里就是为了泡温泉,桑芜这会儿根本说不出拒绝的话。
温泉池周边特有的硫磺味被清冷的梅花香盖住,廊檐下挂着暖黄的宫灯,风一吹光影摇曳,暖意融融。
池边几扇屏风隔档,水汽氤氲,竟是一点不冷,桑芜脱了披风,只着单薄的寝衣下去。
一侧的托盘里放置了佳酿与点心,是桑芜喜好的那口酸甜果酒。
闻人彧踏入水中,带起阵阵水浪,他替桑芜斟了一杯酒,温声道:“阿芜可还记得在泊烟渚时,我们也曾在后山一起泡过温泉。”
酸甜的果酒带着凉意入喉,让置身温水中的桑芜一个激灵,她品了品,才反应过来闻人彧在说什么,脸色顿时有些泛红。
“你那时还骗我。”
现在想什么,什么阳毒,太荒唐了,简直是欺骗她读书少,没文化。
闻人彧眸中含笑,从善如流地低头认错:“是我的不是,当时骗阿芜帮我,真是好过分。”
“你知道就好!”桑芜一脸控诉的看着他。
“那我让阿芜欺负回来,好不好?”
他此时长发垂落,雪色长衫半湿,贴在颀长漂亮的身躯上,里面竟没有旁的衣物。
廊下的灯笼照亮那被水浸湿,几乎透明的衣衫下,冷白的肌理。
桑芜只觉自己瞧见了书里那狐狸化作的书生,她不争气的咽了咽口水,有点意动。
“当真?”
“自然,阿芜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他敛下眉目,毫无攻击性,一副纯善可期的模样。
叫桑芜瞧了,原本的三分意动也变成十分。
如果是另两人这样跟她说,她肯定不会信,可闻人彧就不一样了,他的外表太具有欺骗性。
桑芜眸光微动,想到那书中看到的某些桥段,忍不住心痒痒。
最终,她缓缓凑了过去,给闻人彧倒了一杯酒,道:“你也喝。”
闻人彧低头,就着她的手喝了那杯酒,可下一瞬,就听她命令道:“喂给我。”
闻人彧顿时有些惊异,抬眸只见桑芜虽佯装镇定,可眼神却有些飘忽,显然是想玩,可脸皮又薄。
于是他没有多言,倾身扶着桑芜的后颈,将微凉的酒液渡了过去,他吻的很温柔,很克制,桑芜逐渐放下戒心,也逐渐大胆了起来。
“还需要我喂吗?”待酒液渡完,闻人彧依旧是那副低眉顺眼的姿态。
桑芜酒意上涌,目光落在他半遮半掩的衣领处,不知怎么想的,拿起酒盏,突然对着他身前浇了下去。
冰凉的酒液浇在他身上,饶是闻人彧都没料想到,冷白的肌肤条件反射的颤栗了一下。
下一瞬,就听桑芜说:“别动,就这样喂。”
话音落,闻人彧觉得自己似乎被什么小猫舔了一下,紧接着,小猫似将他当做了大猫一般,凑了上来寻吃的。
这种感觉很新奇,他看着身前眯着眼追寻酒液的桑芜,眸色愈发暗沉。
“唔,喝完了。”
桑芜抬眸一瞧,只见冷白的肌理已经泛起了粉意,漂亮的不像话。
她低头,水面下的衣袍根本遮不住什么,能看见鼓鼓囊囊的,便大胆拿来把玩,依旧是浅淡的粉。
闻人彧没有动,任由她玩儿,桑芜此时酒意上头,愈发大胆,毕竟像这样任由她随意玩的机会可不多得。
她说:“说好了,你不许动,坐那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