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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她现在也在骑马。

    这马儿比方才的难驾驭多了,桑芜控制着缰绳,马儿却不怎么听话,放纵着自己不肯按她心意停下,反而疾驰起来。

    牧沣本不想让桑芜那么快丢盔卸甲,毕竟时间还早,他想让她保存些体力,可奈何桑芜不争气,那他索性也就不再克制。

    可怜桑芜原就没剩多少体力,这下更是只能任由牧沣来,被他抱在怀里,高大的身形将桑芜映衬得愈发娇小,倒真像是他的挂件一般。

    林中树枝震颤,鸟雀惊飞,不知者远远看去,只以为是有猛兽出没。

    牧沣得了意趣,有些明了晁璃怎么总喜欢使这些手段了。

    静谧的山林中,天地都似乎只剩下他们二人,阿芜能攀附的只有他,她因紧张而紧紧地缠着自己,仿佛自己就是她的全部天地。

    这让牧沣的身心都得到极大的满足。

    回去时已是傍晚,橘红的太阳已经快要没入地平线。

    去时二人二马,回来时变成二人一马,还有一匹坠在后面跟着跑。

    桑芜被裹在厚厚的披风里,已经睡着了,她连什么时候回城的都不知道,半梦半醒间,发觉自己泡在浴池里,牧沣在给自己擦洗。

    他低头亲了亲桑芜,低声道:“没事,继续睡吧,很快就洗好了。”

    他动作轻柔,清洗得很仔细,往常桑芜还会有些羞意,可这会儿实在累极,闻言再度趴在他肩头睡了过去。

    翌日醒来时,桑芜只觉两股战战,四肢酸软。

    她平日里散漫惯了,四肢不勤,昨日又是打猎又是骑马,疯玩了一整日,实在太过放纵,今日只觉整个人都要废掉了。

    牧沣早起时虽已帮她好好揉捏了一番,可酸软的肌肉恢复的哪有那么快。

    因着拉弓久了,她连两只胳膊都提不上力气,早膳都是牧沣喂的。

    桑芜觉得丢人,吃过饭就回房歇着了。

    享乐是要付出代价的,桑芜现在看见牧沣腿都打颤,都有点惧他了。

    闻人彧是在午时过来的,还带了话本子。

    见桑芜懒洋洋地窝在美人榻上,笑着道:“听闻昨日你们出去打猎了,看来我今日有口福了。”

    他这么一问,桑芜顿时心虚。

    就她那三脚猫的箭术,连只兔子都没逮到。

    昨日打猎,有大半的时间都在胡来,她哪还有力气去管猎物,最后自然是空手而归。

    不过以牧沣的功夫,他们去猎场这等地方空手而归肯定不正常。

    桑芜轻咳一声,说:“我学艺不精,大半的时间都在练骑射,只猎到些寻常的兔子什么的。”

    “无事,本也只是想来见见你。”

    闻人彧将书递过去,似无所觉,道:“见你爱看这类话本子,我又去寻了一本来。”

    桑芜顿时惊喜地接过,打开一瞧,果真是那月下黑狐所著。

    见她捧着书时,手臂都隐隐有些颤抖,闻人彧替她将书捧起,问:“怎么回事,可是伤到胳膊了?”

    桑芜见书被他接过,目光顿时从书页移到他的身上,摇头解释:“是昨日拉弓过度累到了,我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她怕闻人彧要替她捧着书与她一起看,就起身道:“也快到用午膳的时辰了,这书我晚些时候再看。”

    她不起身还好,一起身,闻人彧就发现她腿也在发颤,还不自觉揉了一下腰。

    那双狭长的桃花眼顿时微微眯起,眼中划过了然。

    看来牧沣是着急了,也变着法子哄阿芜,不过他这般不知节制,阿芜定然是惧了他的,闻人彧不算意外,这于他有利。

    想到这里,闻人彧状似随意问道:“猎场可好玩?不如下次我与你们一块去。”

    果然,听他这样说,桑芜连连摇头,她现在对猎场快有阴影了。

    “我没甚骑射的天赋,不大想去了。”

    “也好,”闻人彧那双昳丽的桃花眼泛起笑意,转而提议,“我明日要去京郊办事,正好在那有处温泉庄子,阿芜可要同我一道去,可能会待上几日。”

    那地道修建的没有这样快,毕竟要带阿芜进去,得建造的舒适一些,年前定是修不完了。

    趁这时间,正好带她出去玩一玩。

    果然,一听能出去好几日,桑芜不仅没有迟疑,眸光反而亮了起来。

    出去好啊,昨日玩的太过,她现在只觉得自己再跟牧沣厮混在一处,就真的需要补肾了。

    她现在就像中年无能的丈夫惧怕妻子一样惧牧沣,能出去躲躲自然是好的。

    这些日子闻人彧一直没对她做什么,有也完全是单方面的服务,桑芜瞧见他就不自觉亲近些,对他也很放心。

    “那我待会便收拾衣物,明日随你一起去。”

    似想起什么,她又道:“可说好要招待你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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